孫云不解,問道“可是中原有傳統的儒教,還有已經整合規范的道教,尤其眾多的普通百姓和農民,比如我家鄉的,他們根本不信仰任和教,這些教派和百姓怎么辦難道”孫云一下子想起來最近經常聽到的十年前的法慶恐怖叛亂,心中不寒而栗。
劉蠡升看看他倆笑道“呵呵放心,我不會太極端,法慶王的失敗,我記憶猶新,教化百姓的重任不是一朝一夕之功,不能急于求成,不能樹立太多的敵人。當然這是以后的事情,今天聽了你的看法,也讓我收獲許多,所以你已經具備我下個賭注的資格了,至于你自己能不能爭取得到這個資格還要看你。”
孫云聽的有些糊涂,問道“劉門主,我沒懂,請問什么是我具備資格,還要爭取資格”
劉蠡升說“呵呵,我來解釋解釋,剛剛我說了,因為時機不對,我要離開京城,而且這次離開是徹底離開,除了拋下剛才討論的整合教派以外,我精心策劃的騙馬大案也因為你的意外干擾也與失敗告終,所
以院外馬廄的那些良馬,我不得不放棄。可惜了,我不僅白白喂了這些天,還搭了許多草藥給它們治病。”
孫云說“實在抱歉,我無意間的參與,讓您損失慘重。”
劉蠡升說“我不怪你,這點損失算什么,你剛才說的對,我輸在天時不對,即便沒有你,我的計劃也可能失敗,我回去會重新打算,從割據一方開始。但是這些馬匹,包括你倆在內,我也不會輕易的放過。”
孫云一驚,知道劉蠡升該說到正題上來了,他不明白劉蠡升會怎么處理,因此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同時手腳冰冷,等待著命運的安排。杜嬰更是緊張,手腳顫抖緊握這孫云的手臂。劉蠡升看看他倆說“別緊張,我不會對你們如何的,我已經拜托你給我收集陰符經,自然不會對你們下毒手。”
孫云心里稍微安穩,說道“那您剛才的意思是”
劉蠡升說“開啟陰符經的秘密,必須有一定的才能和機緣,或者運氣,剛才他們都不相信你打開過密境,我沒見過,也不太相信,怎么辦呢我想不如我們試試。”
孫云又開始緊張問道“前輩,您的試試指什么”
劉蠡升一笑說“來的時候,你也看見了,此處是個迷陣,地下埋著火藥,我們走之后立刻開啟引爆裝置,一個對時自動爆炸,你必須在此之前破解迷陣出去,否則你倆連同這些良馬都會葬身火海。”孫云和杜嬰聽了頓時呆如木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