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黃昏。他們在邙山的陽坡,樹木濃密,因此并沒有冷風,雖然深秋但還沒有太多的涼意。杜嬰發抖,應該是心里緊張所致,因此孫云盡量的和杜嬰姐姐說著話,實在沒有話便有詳細問問上午曇鸞和劉蠡升比武的情形。
不一會兒,有個女尼過來喊倆人吃飯。孫云和杜嬰隨著她來到正廳。正廳現在兼作客廳,里邊十分開敞,因此大伙吃飯也都是分桌而坐,居中的是劉蠡升,他左邊的是趙員外、馮老板、高等級的女尼等一些文人打扮的人,右邊的是馮宜都、賀悅回成、高住菩薩僧官等武士打扮的人,孫云進了屋,趙員外說“來來來,坐在我身邊。”
杜嬰看見趙員外,立刻渾身縮緊緊張恐懼。趙員外說“杜老師,你還在想著剛才我把你郎君打傷的事情吧其實剛才是緊迫之間生死一線,如果你的郎君聽話,我不會用武力,而且你放心我沒下死手,只是讓他昏迷幾天。你身邊的孫云武功快到四重,我們既不綁他也不傷他,為什么因為他聰明,不做沒有意義的事情,所以我們對你們很寬松,對吧”
孫云看看杜嬰,杜嬰緊緊倚在孫云后邊,還是不敢看趙員外,孫云想了想便選擇坐在趙員外隔桌,并禮貌示意馮老板繼續留在原位,這樣即離著劉蠡升和趙員外不遠,同時也讓杜嬰有點安全
感,杜嬰也不敢挨著那些女尼坐下,便和孫云擠在一個小條案上。
很快有人端上飯菜,不算豐盛倒還豐富,劉蠡升說“來吧,孫云同學,你們請齋飯吧,我們都是出家人,飯菜簡陋還請擔待。怎么樣,你觀察了半天,可有逃跑的計劃”
孫云臉色一紅,說道“我進門的時候已經看了,趙員外布置的陣法非常玄妙,我估計已經把此地和外界完全隔離,甚至達到一種密境的效果,而密境的入口似乎被結界封閉,根本不是我能打開的。此外,這片區域,從外界根本看不到,應該是個盲區,外人即便追蹤過來,也只會迷路根本進不來,而從里面往外,無論是聲音和視線都被隔絕,所以根本無法逃離,即便逃離,也會陷入一片迷陣,逃生的機會很渺茫。”
趙員外微微一笑說“孫云,你很聰明,你說的這些可能參雜你的假意奉承,不過大致還準確。所以你先在此放心安頓,我們可能有些事情,還要找你商量。”
孫云給杜嬰一邊夾著菜,一邊對劉蠡升和趙員外說“前輩,我不否認,幾位前輩經營的莊園很隱蔽,很安全,我們想出去似乎很難。不過現在外邊一定戒嚴搜捕,你們若想有別的行動也很不方便,當然這些都是暫時的,我最大的疑問是,此處作為暗藏和接應的地點倒是不錯,可是作
一個創業的基地,是不是有點缺乏根基呢”
劉蠡升哈哈一笑說“你觀察的倒還仔細,說得對此處緊緊是個臨時的場所,避避難躲躲危險,藏不了雄兵,納不住糧草,我們小住一些日子就會撤回北方。”
孫云聽了一陣緊張,心想別他們走了把自己也帶走,于是他快速的想了想,慢慢的說道“劉教主,我記得您說過,還想探索陰符經的秘密,現在傳言陰符經已經在洛陽現世,您回到北方,怎么能繼續追蹤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