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你在員工餐廳用餐時,突然指責對面的馬爾斯監察長也同樣被人調換了,他也是一個奸細。哦,那時馬爾斯監察長的臉色就像是一盤炸開的調色盤。”
“”
“然后這第二個你開始用各種奇怪下流的言詞去激怒馬爾斯監察長,并且聲稱馬爾斯監察長的私密處有個只有你才知道的痣,因為你們是非常特殊親密的關系。假的肯定沒有這個痣,除非馬爾斯監察長當眾展示他的私密處。哦,那個場面可真夠尷尬的。”
“”我環顧著四周。
“你在看什么。”
“看看有什么可以把我埋起來的工具。”
“放心,你很快就會實現這個愿望。”
“不會真有蠢貨相信這套說詞吧。”
“有沒有人信不知道,馬爾斯監察長當場宣布要把你掛在噴射飛艇上高空飛行繞雷鳴要塞轉二十圈。”
“很好,謝謝他沒有因為我羞辱造謠上司判處我死刑。”
“然后,第三個你來了。”
“請告訴我這第三個我就是現在的我”
澤卡緩慢地脫下了自己的頭盔。這位我的戰友原本有一張英俊的臉,但現在,他原本英俊的臉上長滿了腫泡,他平板地說道“第三個你一來后就放了一種到處蹦跶的洪熱毒蚊,雖然事后調查這種蚊子沒有劇烈毒性,但包括我在內的不少人都被叮出了這種腫泡,要七個伊丹標準日才能自然平復。真他媽感謝你。”
“那個不是我還有第四個我嗎”
“你可以繼續聽我敘述。”
“總之,你應該可以理解,大家在看到你后,都非常努力地克制了一番情緒才沒有當場把你轟成爛泥。”
“感謝諸位的忍耐與涵養。”我喊道。緊接著我開始在審判室內來回轉圈,思考著剛剛發生的一系列事件。首先可以排除澤卡分隊長及雷鳴要塞上下被假冒替換的可能,因為這里是監督之眼第三庭的重要基地,并非托爾蒙前哨者,哪怕對方再神通廣大也絕無可能。
但就算是現在這樣的假貨復刻拼比,也已經超過了一般的常理。但反過來思考的話,如果要潛入雷鳴基地為目標,那么假貨應該是以低調不鬧事不被懷疑為第一準則。可在澤卡分隊長口中,這些假貨一個更比一個會鬧事,仿佛就是要鬧到等他回來自投羅網一般,而實際上他們惹出的事僅限于口舌羞辱和無傷大雅地叮個包,并沒有干真正有傷害性的事也并未竊取機密,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不管你究竟是真是假,回答我裴吉。”澤卡分隊長問道,“你聲稱要帶回來的那兩個智人呢”
“他們已經不在當下了。”
“你說什么”
“我要立刻見到馬爾斯監察長”我喊道,“我這邊出了大事,那兩個人已經不在當下了我有重要的事要向他匯報我明白了對面派系想要干什么”
澤卡懷疑地望著我。
我拉住欄桿,“相信我,我已經看透了對方的計劃快讓馬爾斯監察長來見我”
“可是。”澤卡分隊長遲疑地說道,“上一個你在這個審判室大喊要見監察長大人后,監察長大人給了你機會。”
“然后呢。”
“然后你向他求婚了。”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