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之事,未盡之責。”我回答道。
我話音剛落就飄來了二十個咔嗒作響的懸浮機器守衛蜂,它們的復眼正在用無形的射線掃描著我,辨識著我的身份。二十個復眼守衛蜂的眼中同時紅光閃爍,這是身份核準無誤的信號。
我從來不知道我們基地里有這么多用來鑒定身份的機器守衛蜂。我很想對澤卡開玩笑問他是不是把附近監督之眼的守衛蜂都給派出來了,但眼下不是一個提問的好時機。我肩負著極為緊迫的任務。
在守衛蜂核準身份后,防御保安系統檢視程序完畢,基地的大門緩緩開啟。
我大步走進了大門內,但隨后澤卡分隊長就跟了上來。
“我遇到了非常嚴重的問題。我要立刻見馬爾斯監察長。”我對澤卡分隊長說道。澤卡分隊長沒有出聲。大門內的走廊上突然猛地涌來了又一群衛兵,他們氣勢洶洶的架勢讓我毛骨悚然,如果說門外的那群衛兵想把我轟成渣,而門內的這群家伙大概就是想直接活吞我。
“這是”我疑問地看向澤卡。
在我回頭的那一瞬間,我看見澤卡猛地將他的槍托抬起,對著我的腦袋狠狠砸了過去。
我兩眼一黑,失去了知覺。
等我再度醒來時,我發現我正身處在一間審判室內。
我對這間房間非常熟悉,因為我過去總是會到這里審問犯人。只是我現在從手到腳都上了鐐銬,活活是一個等候審判的犯人。真想不到如今我成了這里的階下囚。
我的頭火辣辣的痛,澤卡分隊長剛才那下真的敲得不輕。
我基本能推斷出發生了什么,但現在我不該是關在審判室內的時候。“我要見馬爾斯監察長我要見馬爾斯監察長”我大聲呼喊道。
“你恢復意識了,裴吉。”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澤卡出現在欄桿后。他依然沒摘下頭盔。
“我要見馬爾斯監察長”
“不。”澤卡分隊長冷淡地說,“馬爾斯監察長現在不能見你。”
我一愣,在掂量了一下從我抵達基地到被關進來的歷程后,我問道“在我這次抵達基地之前,是不是有另外的我來過”
澤卡分隊長沉默了數秒,回答道“是的,你在不久前剛來過。”
“那么請問,先前的我做了什么”
“你通過了身份檢視,直接走到了軍備室,羞辱了一番正在值班的夢娜衛兵長。你說她的反應遲鈍,工作效率極低。”
“”
“不僅僅是夢娜,你對迎面而來的每一個監督之眼的特工都發表了一番他們工作能力遠遠不如安全委員會的批判。”
“不如安全委員會”
“是的,你說他們還不如安委會的狗。恭喜你,你用半天不到的時間侮辱了雷鳴要塞上下所有的工作人員,他們現在都恨不得扒了你的皮。”
“這個裴吉是假的是敵對派系派來的奸細。”
“緊接著,第二個你出現了,同樣通過了身份檢視,打暈了惹眾怒的第一個裴吉。”
“第二個我”我心中又升起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是的,你說第一個裴吉是假冒的敵對派系奸細,于是大家暫且相信了你,但是”
“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