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雪鋒忽然想到,他腦海中略過一些模糊的畫面,在漆黑無光的深海,一只巨大的,觸須足有千米長的發光大水母從沉淪的亞特蘭蒂斯旁邊飄過,水母龐大的就像怪物,傘蓋直徑起碼有白米,裙邊閃爍著藍紫色的熒光,細長的觸須上困各種海洋生物猙獰扭曲的尸體,令人發自內心的驚懼恐怖。人類被它襯得無比渺小,當它那些細長泛著熒光的,艷麗的劇毒觸須輕飄飄掠過時,死亡的陰影也隨之而來。
幸好它只是隨洋流飄過亞特蘭蒂斯的上方,并沒有停留下來捕獵,讓探險的人們得以幸存,多少年后回憶起來仍舊心有余悸。
乙零就像只漂亮的小水母,飄在熱泉里懶洋洋發著光。要是他這般模樣在那深海里,身邊的會被那只巨大恐怖的水母認為是幼小的同類吧。安雪鋒陷入閃回的記憶片段中,自顧自笑了,直到腳背上泛癢,才發現一兩根細軟的銀白色長發不知何時輕輕浮落過來,似乎是在疑惑譴責他為什么站在這里一動不動。
于是安雪鋒脫下衣服走到似乎是在沉睡的乙零身邊,端詳一眼后直接托住他下巴兇狠烙下一個親吻,如狂風暴雨般猛烈,舌尖頂開齒縫直接探入乙零口腔中掃蕩,過分得直接舔舐向喉口,同時安雪鋒的大手在水下攬住了乙零的腰,無師自通借著浮力托起他一條腿,繞到自己腰間,兩人之間再無距離。
“唔唔!”
裝睡的乙零不知何時睜開眼,瑰麗的藍紫色眼睛染上水霧,憤憤瞪向他。安雪鋒親得很兇很重,像要貪婪的將他吞吃殆盡,乙零幾次扭頭都沒能擺脫親吻,偶爾分開一瞬安雪鋒都會更兇得纏上來往深里親,讓乙零根本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本來興致勃勃構思了‘大城市男高中生和年輕山民為躲大雷雨同宿山洞,原本南轅北轍互相看不順眼的兩人情感在深夜中發酵,渴望年輕人強壯身體的山民,被漂亮山民引誘的男高中生,在雨夜干柴烈火,最終一發不可收拾!’的場景,想要找點更多的樂子,誰知道安雪鋒連一句烘托氣氛的‘臺詞’都不讓乙零念,上來就是一直親,跟餓了多久沒吃過肉一樣,讓乙零精妙絕倫的構思只剩下‘干柴烈火’四個字。
好吧,乙零也沉浸在了熱烈的親吻中,拋開了這些花活——這種東西可以等他吃肉吃膩了以后再玩。現在只是純粹的近距離接觸就足夠刺激,安雪鋒手指上的繭子折磨得乙零夠嗆,哪怕經驗豐富的人都要心生畏懼,更別說自詡為第一次的乙零,尤其是當安雪鋒骨節分明的食指中指并攏時更讓人受不了,乙零直接一口狠咬住了安雪鋒的肩膀,渾身都在受不住的發顫。并攏的有力手指勾得他整個人往上竄,小腿反酸發麻,過載的感官讓乙零的身體本能般畏懼躲閃,卻反倒站立不穩徹底坐了下去,坐到了指根。突出的骨節正摁在要命的地方,逼得乙零仰起頭喘不上氣來,顫得厲害,幾乎小死一次,細軟發光的發絲在溫泉水中顫抖,真像深海中糾纏在一起的水母觸須。
然后他的長發被安雪鋒撈起來,順著搭在肩上,濕漉漉的落在胸前,讓安雪鋒能不受影響的托住乙零的后背,把著他的腰,面對面抱起乙零,讓他坐了下去。直到半夜過去,戰場才從溫泉轉移到外面。安雪鋒赤腳站在地上,有力的雙臂穩穩托住乙零,讓他坐在支點上靠著他休息,旁邊玉米筍的幾根觸須如水管似的任勞任怨更換溫泉水——乙零玩水玩高興了,興致大漲,決定再去帳篷里玩點新鮮的。但安雪鋒還有些理智,他們沒帶太多行李,帳篷里的睡袋被弄臟了可沒有能更換的。
乙零想去帳篷里玩當然沒問題,但要先清理一下身上的東西。乙零被灌得太多,小腹都鼓了起來,要不是安雪鋒好心幫乙零堵住肯定會流得到處都是,弄臟他又長又直的腿。但在玉米筍換水時,乙零卻先忍不住了,玩水就玩水吧,他還沒有過癮。外面的雨越來越大,雷聲伴隨著嘩啦啦雨聲,完全蓋住了山洞內激烈的水聲。銀白柔軟的發絲上熒光忽明忽暗,就像一盞呼吸燈,隨著戰況的激烈緩和而明亮黯淡。
一夜過去了,但外面卻仍舊漆黑如墨,大雨傾盆落下,狂風呼嘯伴隨著電閃雷鳴,因鹽神死亡而推遲降臨的雷公在第二日引得天地異象,恐怖至極的大雷雨,降臨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