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蓋了一個人過去軌跡的合集。我管它叫命運之書。”徐徒然隨手拎起一本翻開,右手輕動,手指中憑空出現了一支旋轉著的羽毛筆,“預知和全知的共享星輝,你應該記得它的名字吧”
命運紡車。
楊不棄心中浮現出這四字。
命運紡車,說得更明確些,就是編織命運的權柄。因此,它實際上還有另一個含義相近的名字命運書寫者。
“說是可以書寫命運,實際要操作起來還是挺難的。這部分我到現在都沒辦法很好掌握。”徐徒然聳肩,“不過就我目前能力而言,還是能夠對一些特定對象的命運,做出精準修改的。”
所謂特定對象,即是與她的存在產生關聯的對象。這是她目前所能修改的范圍所在。一般來說,這個范圍基本只指向信徒,但因為她提前蘇醒這一出,范圍反而擴大了。
不過即使是她,修改他人命運軌跡時,也須得小心謹慎,畢竟各人命運交纏,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引起全面崩盤。因此仔細且大量的提前是非常有必要的。
“原來如此。”楊不棄恍然大悟地點頭,旋即蹙起了眉,“聽著好像挺費事的。”
徐徒然“確實挺費事的。”
徐徒然“所以你還站在那里干什么”
楊不棄“”
“過來幫我理劇情啊。”徐徒然莫名有些想踹他了,“這種麻煩事,難道你指望讓我一個人做完嗎”
不然她特意帶他下來干啥談戀愛嗎
楊不棄“”
啊,原來不是嗎。
不過倒也沒有很失望。不如說是早有預料。楊不棄抿了下唇,認命地走過去,幫著徐徒然整理起手邊的大堆書籍,忽又想起一事,略一停頓,有些遲疑地開口“對了,所以那件事還算數嗎”
徐徒然“”
“去至純之愛約會的事。”楊不棄故作冷靜地翻開手里的書冊,同時若無其事地扯掉身上按捺不住冒出的小葉子,“嗯,不過現在的話,那里的懲罰機制應該對你沒什么效果了”
“我想也是。”徐徒然抿了抿唇,旋即不太高興地嘆了口氣,“而且我想,我以后可能都不好出去了。”
“”楊不棄驀地抬起眼來,“因為什么怕力量影響”
“肯定啊。以我現在的力量,很難再隨意出行了。”徐徒然聳肩,“有些影響,根本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
要么就是借由化身或者分體但徐徒然又覺得那樣沒什么勁。
楊不棄倒還好。一來他只有一個星輝,還是生命傾向上的。出去后造成的天然影響最多就是一個植物瘋狂繁衍,最多再來一個生物交尾期提前。雖說也有些麻煩,但不至于為難到無法出行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