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徒然嗯嗯地應著,正準備結束通話,楊不棄忽然反應過來“等等,你這是在聯系蘇穗兒嗎”
徐徒然“啊。”
楊不棄“”
“那什么,畢竟這里的懲罰機制特殊要不你再問問,能不能換個人過來”楊不棄試探著道。因為面朝墻壁,他也不知道這會兒通話還沒掛斷,直接道,“蘇穗兒感覺不是特別適合來這兒”
他至今都記得蘇穗兒在梅花公寓內開的八百字豪車。這很難不讓他擔心。
手機那頭的蘇穗兒聞言卻是怒了。
“什么意思你對我是不是有偏見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我告訴你,文學追求歸文學追求,我定力可是很強的,才不是那種會被輕易屏蔽的人”
楊不棄
行吧。
于是,又二十分鐘后。
空白的房間里,三個腦袋面面相覷。
楊不棄無奈地閉了閉眼“我就知道。”
“不是,你知道了什么你”新晉飛頭蠻蘇穗兒對他的發言表示出極大的不滿,“要不是你我根本不會被屏好嗎”
這還真是實話。
蘇穗兒剛進入房間時,確實沒有受到任何誘惑或者說,是成功抵御了所有誘惑。
壞就壞在,她過來救援兩人時,看到了楊不棄本人。
又很巧。蘇穗兒前兩天剛和慈濟院的人合作過。合作的同時也順便聽了不少八卦。
包括楊不棄身殘志堅以及徐徒然不離不棄的那部分。
也因此,她在看到飛頭蠻般的楊不棄后,第一反應就是往他下面掃了掃,然后還順口問了句“你下半身長好啦”
而不管是她的動作,還是關于“下半身”這個問候,在至純之愛看來,顯然都是極不純潔的。
于是,幾秒之后,同樣只剩下一個腦袋的蘇穗兒,被迫在小黑屋中,與另外兩人一同扮起飛頭蠻。
徐徒然也是無奈,出聲朝兩人勸了勸,順便在意識里又向系統確認了一遍“至純之愛”的機制。系統生無可戀“就如你所見,基本就是不能碰不能提。你們現在所接觸的力量應該是已經被削弱了的,不然光是想一想,就能連大腦都給馬賽克掉。”
徐徒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無意中瞟了眼作死值面板,發現一下又多了快五百作死值。
對于一個爟級可憎物而言,這個漲幅優秀過頭了當然,也有可能是加上之前的。
“話說你是不是對作死值系統做了什么調整”徐徒然問道,“從你回來后,它就不常響了。”
只有在進行儀式時才會響起提示音,平時的時候,都是悄悄增長,然后在徐徒然看到的瞬間,驚艷她自己。
系統呵了一聲“有區別嗎不就是以前明目張膽給你塞錢,現在改成偷偷塞而已。”
怎么說話呢。我都是憑本事作的死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