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扯。我是那種人嗎。
說到楊不棄,他倒是也在這房間內。和徐徒然一樣,僅剩光禿禿一顆腦袋。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那個“至純之愛”故意的,楊不棄所在的位置距離她很遠,位于房間的角落。而且還是面朝墻角的徐徒然眼睜睜地看著他艱難地轉著脖子,卻怎么也沒法將腦袋給轉過來,忍不住出聲勸了句
“好了,先別動了。現在這情況,腦袋朝向哪兒都差不多。”
“你沒事”聽到她聲音,楊不棄似是松了口氣,又問起徐徒然的狀況。徐徒然隨口應了幾句,視線掃過純白的地板,忽然開口“楊不棄,你能在不動用能力的情況下,讓小粉花感知到你嗎”
“”楊不棄愣了一下,“什么”
徐徒然簡單和他說了下這地方的警報機制,又道“小粉花現在在外面。我想看看能不能讓她進來幫忙。我記得它是可以憑本能找到你的,對吧”
她當時發現身體開始消失,第一反應就是先操心了一下自己的褲子問題。在發現衣物是隨身體一起消失之后,就以最快速度,將身上所有東西都打包扔在了地上包括那朵小粉花。
在徐徒然的記憶中,脫離身體后的物品確實都沒有消失。然而它們現在也不在這房間內。唯一的可能,就是它們被丟在外面了。
而這個房間是存在出入口的。說不定這兩扇門,正與之前的空間相連。
“嗯”楊不棄沉吟片刻,“你等我試試。”
說完,就見他用牙用力向下一咬,又將流血的舌頭探了出來。在沒有發動自愈的情況下,血滲得很快,沒過多久,果然聽見入口那扇門外,傳來了細微的敲打聲。
徐徒然連忙出聲,叫了幾句,外面敲打聲停止,過了一會兒,又見門把手轉動起來,房門朝里蕩開,露出掛在門把上的小粉花,以及被它用兩條根須夾著的手機。
“聰明孩子。”徐徒然見它居然知道將手機帶上,還有點驚訝,可惜并沒有什么用她現在又沒手。
小粉花將手機輕輕甩到地上,頗有些開心地晃了晃自己的小花朵,又跳到地上,推著手機,朝徐徒然蹬蹬跑來。
徐徒然見狀,又趕緊叫停“別別,不用給我。我現在用不了你能操作這東西嗎能不能幫我發個信息”
她剛已經問過了,擺脫當前困境的方式,連系統也不知道。但這畢竟不是真的域,只是利用可憎物本身力量形成的防護層,不至于是個死局。
所以徐徒然就打算,遠程求助,先問問蘇穗兒。
然而小粉花聞言,卻是呆住了。
它停下腳步,低頭看看手機屏幕,又抬頭看看徐徒然,偏了偏頭,陷入了沉默。
“發消息,聽得懂嗎發給方可嘿,在聽嗎”徐徒然望著耷拉著葉片一動不動的小粉花,內心涌上不詳的預感,“楊不棄,要不你來和它說”
“我說多半也沒用。”面朝墻角的楊不棄噎了一下,“我覺得它可能不識字。”
徐徒然“你沒教它嗎”
楊不棄“”
“當時我造它時人在香樟林里,而且我本來只是想靠它引開算了。”楊不棄頓了一下,考慮到當事人在場,默默咽下了最后幾個字。
另一頭,徐徒然已經定下心神,開始遠程指揮起來“這樣,小花你聽我說,你按一下旁邊短的那個鍵然后點開綠色圖標對”
還好她手機開著手套模式,一步一步指揮著,小粉花倒是順利找到了蘇穗兒的聯系方式。因為對小花而言,敲字的難度太大,徐徒然索性就指揮著給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面對徐徒然他們目前的尷尬困境,蘇穗兒也響應得很爽快。
“這個機制我知道,但是很抱歉,我不能說。這樣,你等我過來,有外人在的話,很容易破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