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徒然撇了撇嘴,盯著腦海里的作死值數值條看了一會兒,又將目光轉向了對面的楊不棄腦袋上。
楊不棄似有所察,出聲詢問。徐徒然示意自己沒事,旋即又對系統道“你剛才說,這地方的不純潔判定方式,只有說和做,對吧”
“是啊。”系統應了一句,忽然覺出不對,“你又想干嘛你可就剩一個腦袋了啊。”
“沒事,就好奇問問。”徐徒然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不過說真的。最近都沒什么機會撈作死值。難得遇上個大方的”
系統“”
它不知道徐徒然到底在想什么,但它莫名有種預感。
若非這個防御圈里的力量是被削弱過的,徐徒然的腦殼,這會兒多半已經沒有了。
好在最后,這事兒總算解決。
徐徒然指揮著小粉花又撥打了一個求助電話。上官校長聞訊而來而就像蘇穗兒說的,想要破解這個懲罰機制,實際很簡單。
只要由一個沒有受到懲罰的人,進入小黑屋,并打開標著出口的那扇門。所有被關在小黑屋中的人,就都能自由。
蘇穗兒現在自己都被困住,先前的保密規則自動解除。在她的指揮下,上官校長帶著一種微妙的神情,打開出口大門在門扉開啟的瞬間,一直束縛在三人身上的力量瞬間消失。
雖然身體還是沒有回來,但好歹可以控制著自己孤零零的腦袋到處飄了。
這感覺其實很微妙。因為實際上他們驅動的,還是自己的身體。只是身體的感官和相應的操控感都被削弱到極致,連帶著行動都顯得艱難起來。
蘇穗兒覺得自己像是一只水母,或是翻車魚。廢了好大的勁,才總算頂著強大的阻力,游到了小黑屋的出口。就在她踏出房間的第一時間,那許久不見的軀干和四肢,終于以驚人的速度開始長回。
“可算出來了”她低頭舒展了一下的手指,很慶幸自己終于找回了對身體的掌控感,“還好,這關卡離譜歸離譜,傷害性倒是不大。感覺身體上好像也沒什么后遺癥。你們覺得呢”
蘇穗兒邊說著,邊轉過頭去,在看到仍待在房間里的兩人后,不由一愣。頓了一會兒才道
“你們嘴怎么了”
不知何時已經靠在一處的徐徒然楊不棄
不,嚴格來說,不該問他們“嘴怎么了”。
因為他們這會兒,根本就沒有嘴。
只見仍飄在房間里的兩顆腦袋,這會兒都已只剩下了一半人中以下,嘴唇連著下巴的部分,都已經干脆利落地消失了。
蘇穗兒
不是,我就視線移開了一小會兒,你們這是都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