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是不可能跳舞的,最多跟著做做廣播體操。徐徒然糾結兩秒,望著剩下一根石矛,又看看符文陣外瞪個沒完的怪貓,不知為
何,突然沒有那么抗拒了。
如何讓自己在一個注定社死的場合下,顯得不那么丟人
很簡單,找出比自己更丟人的存在就好了啊。
徐徒然打定主意,拎起石矛意思意思地舞了個棍花,試著將石矛往前戳了一下,激得離她最近的貓貓猛地往上一彈,背部高高弓起,飛得仿佛腳上裝彈簧。
它那邊才起飛,這邊徐徒然腦海中就有提示響起
恭喜您,獲得五百點作死值
徐徒然“”
可以,我已經感受到了舞蹈的快樂。
徐徒然順便瞟了眼自己的作死值面板。不知不覺間,作死值又往前漲了一大截,其中有一部分,應該是自己被控住那段時間漲的,只是當時自己意識空白,沒聽見聲音,至于其他的,則一時無法確定來源
不過算了,管它呢。
徐徒然無所謂地想著,關掉了意識中的作死值面板,仿佛原始人一般將手中石矛敷衍地舉了兩下,又猛地往前一戳
恭喜您,獲得五百點作死值
同一時間,另一頭。
純由黑霧構成的“耳朵”微微一動,長發掩面的黑裙少女似是感知到了什么,驀地停下腳步,轉頭朝著身后的建筑物看去。
夜色中,龐大的建筑物像是個行將就木的巨人,周圍無數野獸盤亙,虎視眈眈。
黑裙少女視線滑到掛了滿樹的麻雀身上,略一停留,很快便又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的前方那里,一只大橘貓正在沖她不住叫喚,一邊叫喚,一邊露出身上密密麻麻的黃色眼珠,看上去既像是炫耀,又像是誘惑。
黑裙少女卻沒有反應,而是再次回頭看了眼建筑物的方向。她是被那只大橘貓一路引到這里來的,這只“貓”顯然比她以前捉到的那些都要棘手,追了好一會兒都沒能得手,反而被越帶越遠當時上頭了沒有注意,但現在,黑裙少女明顯有些遲疑了。
她對建筑物的安全并不在乎。但她也會掂量,就為了這樣一只大胖橘,值不值得她放棄整片森林。
似是看出她的猶豫,橘貓再次軟乎乎地叫了一聲,作勢往前跑了兩步,見黑裙少女非但沒有追來,反而轉身往回走去,又趕緊巴巴地折返回來,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眼睛都在努力眨巴為了引回黑裙的注意,它甚至自己把腦袋薅了下來,露出黑氣彌漫的斷頸。又用斷頸處的黑氣勉強捏出了一對兔耳朵,沖著黑裙不住搖晃。
黑裙“”
她無聲地盯著那只掉頭橘貓看了一會兒,反而嫌棄地往后退了一步。橘貓愣了一下,無奈之下,只好將那對粗制濫造的兔耳收回,轉而沖著黑裙人立而起。
肚皮上,裂開一道深深的縫隙,縫隙打開,露出的卻不是黃色眼珠,而是一團彩色的,仿佛活物般游動的光。
黑裙少女氣息頓時一變,不自覺地直起身子,黑烏籠罩的臉上探出數根觸手,在空氣中試探地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