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徒然愿稱之為碉堡。
至于特定傾向是什么,那
餓餓飯飯沒說,徐徒然也不知道。但管它是什么呢,反正現在她畫也畫了,這東西也起效了,還用想那么多嗎。
“所有人注意”徐徒然望著面前密如繁星的黃色眼珠,謹慎地給出第二條指令,“就是現在調整方向”
話出口的同時,第二次國土圈定也已在悄無聲息中完整。這次圈定的范圍更大,直接將目及之處的所有怪貓全部圈了進來得虧這些貓正聚在一處,正好能一波圈住。
與其他練習生不同,蒲晗在得到第二條指令后,立刻睜開了眼,迅速觀察四周,牽起身后人的胳膊,朝一個方向挪動了幾步。
而其他人,則在維持閉眼的同時,也依次牽起了彼此的手。同一時間,徐徒然頒布條例
“我宣布,沒有我的允許,任何存在不可擅自進出我的國土”
王令出口,空氣中似都蕩著回響。徘徊在符文陣外的貓怪仿佛受了刺激,發出陣陣怪叫,蒲晗卻像是得到了最后的信號,毫不猶豫地拉著身后人就一下躥了出去一行人一個拉一個,宛如小火車般順溜開出,最后一人離開國土范圍的瞬間,又有森森寒氣蔓開,四面冰墻如屈膝的巨人站立而起,將徐徒然與一大群怪貓,直接圍在其中
冰墻內傳出的貓叫變得更為激烈,引得蒲晗都不由駐足回頭。緊跟著,又聽徐徒然似是吼了一句什么,所有的聲音瞬間歸于寂靜。
蒲晗視線迅速掃過冰墻之外的范圍,確認沒有漏網之魚存在,方湊到冰墻跟前,提高了音量“那你加油,我們先去找東西了。”
“”冰墻內似是傳來徐徒然的回應。然而蒲晗的聽力遠沒她好,只能聽到含糊的聲音。
“什么”他扯著嗓子大叫。
徐徒然“”
又過兩秒,徐徒然聲音再次從冰墻內傳出。這回的聲音那叫一個嘹亮,仿佛開了擴音器
“我說趕緊去”
說到最后,還有點噴麥。蒲晗駭了一跳,忙點了點頭,帶著其他人,趕緊離開了。
冰墻內,徐徒然放下用來擴音的唱歌筆,望著面前一群氣到炸毛的貓,若無其事地席地一坐,順手開了個罐酸奶。
“光之囚籠”作為內圈防護,國土邊界加冰墻作為外圈防護。這樣一來,這些怪貓就等于被困在了內外圈中間,進不得退不得。因為冰墻的存在,它們無法注視其他人;因為符文的存在,它們也沒法對徐徒然展開攻擊。
剩下唯一的問題,就是看著有些惡心。惡心到徐徒然連刷分的心思都沒有了,一邊喝著酸奶,一邊謹慎觀察著地上符文的狀態,同時暗自祈禱,指望著外面人的行動能快一些。
沒有怪貓的威懾,練習生理論上是可以睜開眼睛行動了。再加上彈幕的開閘放水,要找到必要的線索應該不會太困難事實上,因為蒲晗的時光回溯,他們可以從零星的日記碎片上直接得知完整的線索。雖說礙于流程,所有的日記碎片必須被找齊,但提前知道答案,也能提高些速度。
徐徒然唯一擔心的,就是外面其他房間內,可能還藏有其他混進來的貓貓。這一部分她是沒辦法處理了,只能將一根石矛借了出去,讓他們自食其力。所幸,事情并沒她想得那么糟外面的搜索流程聽著就很順利。沒過多久,就有模糊的音樂聲從冰墻外面傳來。
似乎是怕徐徒然遺忘規則,姜思雨還很好心地用彈幕提醒,讓她記得跟著音樂跳舞。
徐徒然“”認真的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