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綜藝本身,以及它的運轉機制又該如何理解這些都是姜思雨安排的嗎她是否想通過這種形式,達成某個目的
各種各樣的問號再次填滿徐徒然的腦殼。起碼目前看來,她有必要先沖沖那個什么d班了。
“話說回來,你不能嗎”她想了想,忍不住再次看向蒲晗,后者正試圖將被捏扁的易拉罐拍成一個平整的長方形,“這里是姜思雨的域。媒介肯定有很多。你不能通過它們,直接讀到姜思雨的所在和狀態嗎”
蒲晗嘶了一聲,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坦白講,還真不能。”
徐徒然“”
“首先,她也是辰級。而且在辰級范圍內,她的積淀和實力都是強于我的。想要
她,本身就有些困難。”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大不了遭受一些反噬。問題是,他能感覺到,在這個域里,他被弱化了。
“能的東西有限,時間回溯也被削了。”他說著,當著徐徒然的面打開手掌,被捏成片狀的易拉罐在他掌心再度鼓起,迅速恢復成飽滿的形狀然而剛飽滿沒一秒,又仿佛泄了氣的皮球一般飛快癟了下去。
“我不清楚這是什么原因。我懷疑是這個域里可能存在秩序之類的力量,能強制進行削弱。”
蒲晗攤手“現在我的水平,大概又只位于輝級與辰級之間。”
“怎么會”徐徒然狐疑地皺眉。她剛剛才用過“絕對王權”,倒沒什么特別的感覺。
為了確認情況,她原地打了個響指,往烏梅汁上蓋了一層碎冰。手感倒沒什么不對,只是在她打完響指的剎那,腦海中忽有一個聲音響起
恭喜您,獲得兩百點作死值。
徐徒然動作一頓。
作死值又漲了可她之前使用“絕對王權”,以及對紅鞋女子使用“撲朔迷離”時,明明都沒有漲的。
再往前追,就只有獨自待在宿舍使用技能時,也曾漲過。所以到底是為什么
她正暗自思索著,余光忽然瞥到一小團陰影。
她循著感覺轉過臉去,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大堂的玻璃后墻外面,多了一只貓。
一只雪白的大貓。
它就那樣安靜地蹲在玻璃墻外,毫不掩飾地盯著自己徐徒然對這點深信不疑。
盡管它的眼眶里空洞洞的,除了兩團漆黑之外,什么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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