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你得罪了負責引路的紅鞋子”徐徒然不負責任道,“她對你擅自行動的事好像挺惱火。”
“唉,我那不是覺得她有點瘆人嗎。”蒲晗抓了抓頭發。他對于異形怪獸什么的接受一直良好,只有這種扭曲的人體,他一看到就發毛,無論如何克服不了。
而正如徐徒然猜得一樣,他就是為了避免和紅鞋子見面,才提前離開宿舍,獨自前往報到。誰想報到完出來,正好迎面一個貼臉殺。真就提前了個寂寞。
徐徒然好笑地看他一眼,淺淺吸了口飲料,閉眼深吸口氣。
“我宣布,在我的國土內,任何聲音都無法傳出境外。”
說完,她睜開眼來,信手將手中飲料往桌上一擺。
“好了,言歸正傳。這個域到底什么情況我們怎么莫名其妙就進來了”
蒲晗
盡管早知道徐徒然是個秩序混亂雙持的,但真要說的話,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徐徒然使用秩序傾向能力。不知不說,還是挺驚訝的。
他不知道其他人看到的會是什么場景,但從他的眼中看出去,分明能看到在他和徐徒然的座位周圍鋪開一圈透明的圍墻,將他們牢牢圍在其中。圍墻內似有彩色的光芒流動,令人目眩神迷。
蒲晗呼出口氣,強迫自己從那些游動的彩光上移開目光,神情忽然一斂。
“是我錯判了。”他低聲說著,一手用力,將喝空的易拉罐捏得凹陷,“我以為那組符文,它們在被廢前的狀態,應該是待開啟可結果并非如此。”
對于不同的目標,他時空回溯所能達到的效果不同。而想要回溯一組出自辰級之手的符文,肯定是要比回溯一個同心鎖難的。
為了保證效果穩定,他決定僅往前回溯一次,即就回復到符文的上一個狀態。而在蒲晗的設想里,姜思雨這邊事情的發展流程應該是這樣鐵線蟲試圖逃竄,她為了防止對方逃跑成功,將域盡可能地與現實剝離,并關閉了大部分出入口。之后,又出現一些變故,為了不讓其他人再進入這個域,她選擇直接廢了所有的出入符文。
也就是說,這組符文的上一個狀態,應該是“可使用但未開啟”。
所以他才讓徐徒然另外準備好開啟用的儀式。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當他完成回溯后,符文呈現出的狀態卻是“已經被完全打開”。
而且他能感覺到,這個出入口是被從域的內部,強制打開的。運轉極不穩定。這或許就是他們會被直接拉入的原因。
“從內部強制打開”徐徒然不由擰眉,“打開她的人不是姜思雨”
“我懷疑不是。”蒲晗認真道,“而且辰級作廢符文,這個動靜是很大的。保險來說,最好是要保證所有的符文全都不在運轉狀態,再進行作廢”
簡單來說,直接作廢相當于強制關機。能關,但同樣也會有風險和副作用。
而當時的姜思雨,則是直接跳過“正常關機”步驟,硬是選擇了強制關機。
這只能說明,當時的情況已經很急了。
“從內部撬開出入口這怎么想,都只有那只鐵線蟲了吧”徐徒然蹙眉嘆出口氣,“那家伙已經跑出來了”
那現在她所看到的一切,又是什么意思姜家的員工、姜家的贊助足見一切還是與姜思雨有關系。而且她的危機預感至今沒有啟動,由此可見,這地方應該還算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