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里正別著一枚寫有姓名的胸針上官祈。
上官徐徒然望著這個姓,又聯想起對方那類似制定校規的能力,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請問你知道金香樹嗎”她立刻道,“或者說,大槐花”
“”上官祈的神情微微一變,徐徒然見狀,又迅速補充道,“那么,鐵線蟲呢”
這話一出,上官祈面上卻浮出困惑。她蹙眉思索片刻,搖了搖頭“這個詞,我不明白。”
意思是這部分的內容還沒有想起來。
徐徒然抿了抿唇,卻聽上官祈輕聲道“你又是誰你怎么會知道大槐花的事”
“我我去過那兒。”徐徒然暫時不想多談這些,她一邊環視著周圍,一邊飛快道,“那個女孩呢她沒和你們在一起嗎穿背帶褲的那個”
“她她不是應該在后面嗎”聽她這么說,上官祈也皺起了眉,“她沒和我們過來。她應當與方可他們在一起才對。”
一旁的馮橋點頭表示同意。徐徒然心頭忽然浮起些許不妙的預感。
“她不在那兒。林云說她跟你們到前面來了。”她抿了抿唇,只覺腦子里有什么東西在突突地跳,“她她有想起關于自己的什么事嗎”
“她有。”上官祈點了點頭,“我看到她從水里撈起來一個名字,戴在自己身上。”
“那個好像是叫”上官祈面露遲疑,頓了頓才道,“江臨。”
“對,她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江臨。”
最后兩個字落下的同一時間,徐徒然聽見身后傳來噠噠的聲響。她驀然回頭,正對上楊不棄剎那蒼白的臉。
“我記得這個名字。”他看向徐徒然,嘴唇微張,原本平整的樹干瞬間炸出一層尖利的枝丫。
“就是她。我記得她。”
雖然他已記不清對方究竟對他做了些什么,但他知道,自己會變成這樣,和她絕對脫不了干系。
徐徒然“”
“好,那我們現在就去找她。上官校長,你們繼續。”她點了點頭,后退幾步,旋身往洞外沖去。楊不棄緊隨其后,嘴角抿得死緊,嘴唇內側都幾乎要被咬出血來。
上官祈不解地看著兩人如旋風般離去,微微偏了偏頭,似是意識到了什么,輕輕皺眉“江臨臨”
“上官校長”對面的馮橋謹慎出聲,“我們還是繼續討論剛才的事吧。難得大家都能想起自己的身份,這樣的機會太少了,我們沒有時間可以浪費。”
“哦好。”上官祈定下心神,抬起眼眸,“我堅持我的想法。你應該也想起來了,這不是我們第一次來到這里,但之前每次行動,結果都是失敗的屬于我們的部分能力,始終被他藏起。而且這個域與眾不同,我能感覺到,它很古老,沉睡著強大的力量在能力缺失的情況下我們很難逃出”
“硬剛不是辦法,我還是覺得,我們得找到他,和他好好談談。”
迎著對方不認同的目光,上官祈堅定地點頭,再次重復自己的想法“我們應該想辦法找到那個預知能力者,好好談談。我不認為他花那么大工夫把我們困在這兒,只是出于惡意。”
“或許,他有他的理由。”
同一時間。
前往隧道口的最后一段途中。
徐徒然盡可能快地往前跑著,楊不棄根上花盆都快舞出殘影,竟然也沒有落后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