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怎么能這么想。”
胡萊挽袖子,做出要努力干活的架勢。可惜蘇清之沒有被糊弄住,還很高興的點頭表示“那就快滾去洗。”
胡萊“”
“洗就洗。”
胡萊嘟囔著,然后就乖乖去洗碗。
很快,原本亂糟糟的地方變得格外的整潔。
呂嘉木吃完飯,就送五位老者回后面剛剛修葺起來的小院子,還在后面說了一會兒話。等他回來,蘇清之已經炕床上躺著,
昏昏欲睡。
呂嘉木就把聲音放得很低,與胡萊交談幾句,便滿足的進入夢鄉。
一夜好眠,早上起來,第一個感覺好像是被凍醒的。
外邊太冷了,哈出的氣體瞬間凝結成霜。蘇清之起來的第一件事,不是做廣播體操,而是拿著鏟子,將房門口到院門口的小徑上的積雪鏟干凈。
很快,呂嘉木、胡萊起來,也開始拿著鏟子鏟積雪。
其他的知青陸陸續續起來,也加入了鏟雪的工作。
這一天的早飯是大家伙兒一起吃的。幾個已經成家立業的知青的家屬,一起做的飯。就普普通通的雜糧米粥,配上切成絲的咸菜疙瘩,大家伙兒圍著吃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美味異常。
至于昨兒剛剛搬來后面小院的五位老者,早飯則是自己做的。哪怕呂嘉木沒有忌諱自己的身世,也不好當著知青的面兒,把什么都往后邊端。
小伙伴呂嘉木、胡萊倒不在意,可是難保其他知青會說閑話。
畢竟這年頭,什么都珍貴,尤其是口糧。也就蘇清之這種背靠大空間,本身又有能力及時給自己尋求補給的家伙,對這些不太看重。
吃完熱鬧的早飯,村里人都陸陸續續的出門,將村里幾條被積雪掩埋的主干道,自發性的清理一遍。大概下午四點多,放晴了一會兒的蒼穹,就又開始下雪。
雪不大,可連綿不絕的架勢,估計會一直落,沒有停止的可能。
這真的太糟糕了。
剛剛才來幾個月的新知青,全都暗自咋舌。就連呂嘉木都說,怪不得當地人都說北方夏季短、冬季長“秋天一過,才九月底十月初,天氣就驟然轉冷。幸好a市也算北方,不然說出去,我們倒成了沒見識的南方人。”
“不許區域黑。”蘇清之沒好氣的道“你沒見識是你的事,別把我算上。”
胡萊“也別把我算上啊。我是個正經的北方人。”
“嘖,你看我信不信。”
“不信也得信。”
不知不覺,就變成蘇清之和胡萊的爭吵,反而呂嘉木變得有點點置身事外。
呂嘉木略有些無語,不過還好,想明白后,呂嘉木反而不開腔,安靜的在旁邊看戲。嗯,仔細想想,也不算看戲,主要是沒法插言。
不管是蘇清之,還是胡萊,這倆貨一天到晚不吵吵鬧鬧,就渾身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