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吃什么”
等蘇清之、胡萊兩人吵得差不多,呂嘉木說出了他們都關心的話題。
吃什么
這個年份能有什么好吃的
“想吃火鍋麻辣燙”蘇清之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都沒有做飯的欲望了。“天氣冷,要不我們吃鍋子吧”
“什么鍋子”胡萊問。
“羊肉鍋子。”蘇清之回答道“我記得我好像去黑市里買過羊肉來著。”
“是買過。”呂嘉木收拾的,很有印象。“我用粗鹽稍微腌制了一下,就放在地窖里。”
地窖就在房間里,在與炕床相對的窗戶那里。上面蓋了木板,木板上還有書桌作為遮掩。也就是說要想去地窖取東西的話,要抬開書桌,抬起木板,才能進入地窖。
麻煩是麻煩,但安全性很高。
“我來取羊肉。”
“我來抬桌子。”
說話間,呂嘉木和胡萊已經分工明確,將地窖入口打開,從里面取出一塊凍得硬邦邦的羊肉。
“得用水化凍。”
“我去燒火。”蘇清之打著哈欠,整個人顯得特別的懶洋洋。不過手腳利索,很快就起鍋燒了熱水、
住在左右耳房的兩名知青,分別是一男一女,都已經結婚了。都有孩子,而且都是男孩,目前都只有三歲半。正是頑皮,喜歡吊著嗓子哭的年齡。
男知青出來倒水,剛好看到蘇清之正手腳麻利的起鍋燒熱水。不免有些好奇“怎么找就做飯了”
“燉湯,早點好。”
蘇清之隨意回答一句,就繼續忙碌。
男知青不禁感嘆,果然是城里富裕家庭來的,時不時就燉湯吃肉,他們這些老老實實干活的人,一年忙活到頭,結果日子過得緊巴巴,遠遠沒有人家來得瀟灑。
不得不說,狠狠拉了一把仇恨,讓人羨慕又嫉妒。
日子就這樣有條不絮的流逝,由于準備得充分,整個冬天冷歸冷,卻并不難過。倒是不出意外,大雪封山的情況下,說冬天再來瞧瞧的領導干部一個都沒有來。
而臨近開春,蘇爸爸、蘇媽媽寄來一封信,說罐頭廠發生了權利變更,原本最有可能就任廠長一職的路爸爸被調走,反倒讓一直旁觀的蘇爸爸撿了個便宜。
蘇清之詫異,反倒是胡萊沒有顯露二哈本色,反而很睿智的道“這很正常。真以為一個罐頭廠的副廠長就有能耐,想讓自己的女兒回城就回城不付出代價可能嗎”
“嗯,這話倒是在理。”
蘇清之想想道“好像程阿姨直接沒了工作。”
呂嘉木“一個被調走,一個沒了工作。那路娜呢”
這詢問,直接讓蘇清之、胡萊用迫人的目光一直瞅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