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嘉木本來是找村長詢問有沒有生石灰,不管有沒有都會回來找蘇清之說一聲。根本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會遇到腦子明顯有問題的路娜。
幸好是大白天的,村子的主干道隨時都有人,不然被撲倒后反咬一口,說成他耍流氓,讓他負責怎么辦
真的太懸了。
呂嘉木拍著胸脯,一回來就給蘇清之表演了驚魂未定。
蘇清之差點笑死。
“就路娜那樣的,值得你這么怕”蘇清之給呂嘉木出餿主意。“我跟你講,下次要是路娜再沖動你面前,你也不用跑,直接豁出臉面不要大喊非禮啊。我相信,會有好心人聞聲而動,保護你這個弱小又無助的男孩子的。”
呂嘉木“我剛才就差點喊。”
“哦,那真可惜,你該喊的。”蘇清之假裝顏惜“要知道不是什么時候都有好運氣,碰到好心的大嫂救你貞操的。”
“我知道。”呂嘉木木木的道。
“那我們回去”蘇清之想想又道“現在都5點多了,也是時候回去了,免得時間晚了,又碰到路娜怎么辦”
呂嘉木沒有辯解,轉而就對呂爺爺、呂爸爸道“我們回去了,明天再找機會來。”
呂爺爺連連點頭,呂爸爸卻有些遲疑。
“今天來的女知青提醒得對,嘉木啊,你且好生待著,別往牛棚跑了。”
“沒事。”呂嘉木道“趁著農閑時候多跑跑,以后農忙,就顧不上這邊了。”
這話,只是安慰呂爸爸。在呂嘉木看來,不光農閑時候要往牛棚跑,農忙時候更要跑。下放人員不光住得差吃得差,就連活兒都是最繁重的。
呂嘉木別的不怕,就怕呂爺爺、呂爸爸的身體受不住。平日里自己辛苦一點兩頭跑,也好過埋頭只知道過好自己的生活。
呂嘉木想想又道“不來的話,我會擔心的,反而干不好活兒。”
呂爸爸因此欲言又止,又想說什么時,呂嘉木干脆的和蘇清之走出牛棚,大有我不想聽我明天一定要來的意味兒。
呂爸爸苦笑不已,反而被呂爺爺回以白眼。
“行了,嘉木那么大的人了,不用你來教。”呂爺爺教育兒子道“嘉木是個執拗的,你越攔著他,他越不會放棄。這樣也好,時不時的來一趟,真正把嘉木當做朋友看的不會在意,相反因為嘉木常往牛棚跑,照顧我們的關系,從而疏離,孤立他的朋友,沒有繼續往來的必要。”
“我看今兒跟嘉木一起來的小年輕就很不錯。”
“的確可以。”有其他一起住牛棚的下放人員附和道“這砌土灶的手藝,很多人都比不上。”
“明天還要來砌火炕,是個能干小伙。”
“對對對,我也這么看。沒有嫌棄我們這些老東西,是個好小伙。”
屋外起風了,微風吹拂,吹散了屋子里的歡聲笑語。這一刻,仿佛苦難已經遠去,幸福既在前方。
這時候蘇清之和呂嘉木已經回了知青院。運氣說不上好還是壞,剛剛回知青院不久,就碰到了眼眶紅紅,又用哀怨纏綿眼神看著呂嘉木的路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