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可怕
呂嘉木忍不住連退了好幾步。滿臉都是抗拒。
如果蘇清之在場,絕對會響起bg,配一聲慘絕人寰的你不要過來啊。可惜蘇清之沒在,呂嘉木就像柔弱的女子,面對身強力壯的流氓欺辱一樣,只能先躲避再說
“你別過來啊”呂嘉木終究還是穩不住開口,不斷后退,可憐兮兮的喊道“你再過來,我要喊非禮了啊”
“”
剛巧出門倒水的村支書媳婦,那叫一個目瞪口呆,只差脫口而出一連串的臥槽。
果然男孩子出門在外,也要懂得保護自己呢。
瞧瞧這新來的知青,嘖嘖,這做派,可真是比過去窯子里的姐兒還要豪邁。
沒看出人家男知青對他抗拒滿滿嗎,偏偏還一個勁兒往上湊,逼得人家男知青只差喊你不要過來。
嘖嘖,真是活久見啊
想想,村支書媳婦準備幫幫可憐又無助的男知青,就道“這不是呂知青嗎,來找我家那口子”
呂嘉木忙不迭的點頭說是,下一刻就往村支書媳婦身邊跑。
看到這一幕,路娜頓時炸了,當即很生氣的道“鄧家嫂子,你怎么能做這樣的事呢。”
“俺做了什么”村支書媳婦直接板起臉,一點都不給路娜留面子的道“好歹是個姑娘,咋這么沒皮沒臉呢。沒看到人家呂知青對你避之不及”
“沒皮沒臉的,要是俺早就羞愧死了,哪里還敢光天化日的堵人家男知青喲”
路娜在城里的時候,由于背靠副廠長的爸爸,街道辦副主任的媽媽,人也長得玉雪可愛,不說人見人愛,但是在長輩面前特別的的臉,哪里像這樣被年長的婦人當面指責。
當即就又飆淚了,“欺負人,你怎么能這樣隨隨便便侮辱我的人格。”
“啥子人格哦”村支書媳婦繼續挖苦。“別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俺們農村人不懂。反正喲,俺今天是漲了見識,沒見過如此沒皮沒臉的人。”
“趕緊走趕緊走,別在俺家門口處著。俺男人可是很有本事的人,要是被沒臉沒皮的小蹄子盯上了,俺可沒那么強的手段,能把沒臉沒皮的騷狐貍趕走。”
“你罵人。”路娜擦著眼淚,哽咽的反駁“你真的太過分了,居然罵我。”
村支書媳婦頓時狂翻白眼。
“哪里來的棒槌,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村支書媳婦做戲做全套,真的將差點被蹂躪的呂嘉木叫進家里,讓村支書和他說了一會兒,確定路娜走了以后,才讓呂嘉木回知青院。
末了還告誡一句“以后可得注意點,男孩子出門在外,可不要隨隨便便的落單,不然可就慘了喲”
被女流氓盯上,而且還是腦子有問題的女流氓盯上,是挺慘的。
呂嘉木深以為然,心有戚戚焉的點頭,道了一聲謝,就離開村支書家,快步往牛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