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糟糠妻”顏盈摳著手指頭,肉色的手指明明沒有涂抹紅色丹寇,卻妖妖嬈嬈,看起來格外的嬌媚。“民國出渣男,如果誠不欺我。只不過像白大少爺這種渣渣,說他渣男都侮辱了渣這個字。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普通又充滿自信的人渣。”
還浪子回頭金不換的人設,啊呸上輩子覺得對不起原配,這輩子就不離婚,改而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補償原配。
講真,遇到這種普信人渣,真的是原配上輩子倒了八輩子霉,怎么上輩子被傷害被渣,這輩子好不容易能夠脫離苦海,人渣幡然醒悟,覺得要老婆情人一起抓,原配就必須不計前嫌的跟人渣破鏡重圓
什么玩意兒,人渣就只配進焚化爐燒成渣渣好嗎
重來一次還想破鏡重圓,啊呸,是覺得她拎不起刀,砍不死人
想到白大少爺,顏盈心情就極度不爽利,以至于白大少爺被揍得哭爹喊娘,白家老爺夫人怪罪顏盈沒有盡到做妻子的本分時,顏盈連多余的廢話都不想講,直接拳拳到肉,將白家上上下下揍得生活不能自理后,才拿著和離書,包袱款款的住到了季家公館。
深夜,偌大的房間里,顏盈和蘇清之相對而坐,季言之在一旁嗑瓜子,一點都沒有摻和姐弟恩怨情仇的意思。
“萬萬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居然成了你姐。”顏盈有些嘚瑟,甚至還有億點點意外。“老蘇,叫聲姐姐來聽。”
蘇清之“姐姐。”
得,蘇清之也是一個能屈能伸的主兒。
顏盈噗嗤一聲笑,又道“得,叫了我一聲姐,看來傳國玉璽不給你都不成了。”
“傳國玉璽真的在蘇格格身上”蘇清之略有些意外的道“我還以為蘇格格出嫁之前,藏在了只有自己知曉的地方。”
“一直待在自己身上的。”顏盈想想,這么說道“其實蘇格格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可惜所遇非人,非人又是相當于氣運之子的存在,導致上輩子被狗啃,這輩子連狗肉都沒法吃了。”
“老季,你怎么說”顏盈轉而看向在旁嗑瓜子的季言之。
季言之“”
感覺瓜子磕不下去了是怎么回事
季言之默了默“能怎么說呢,就像老蘇說的,你要報復的話,我和老蘇幫你給白家大少做手術”
顏盈“我說你們男人,怎么反倒比我們女人還喜歡傷害同類”
“什么同類,披著人皮的狼和披著狼皮的人,能是同類”季言之不服氣的辯解“我可是披著狼皮的人,能和人渣相提并論”
“好好的,干嘛要和人渣比”蘇清之無語了,都不明白季言之的腦回路怎么拐到這上面。“我真懷疑,有你在的情報科,最后只怕會淪為炮灰。”
“淪為什么炮灰”季言之牛氣沖天的道“季澤被暗鯊,我都不會成為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