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熟”蘇清之深深的看著蘇格格,半晌才聲音嘶啞的問“你覺得何種情況下,才會對一個陌生人感到熟悉”
蘇格格“我不知道,我感覺我忘了很多事。”
“好巧,我也忘了很多事。”頓了頓,蘇清之又道“但是我有件事是記得的。姐姐,要不要我幫你弄死白家大少爺。”
“姐姐,你叫我姐姐”蘇格格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卻忽略了最后那句幫你弄死白家大少爺。或許在蘇格格的眼中,當寡婦都比被離婚來得好。
你真的是我的弟弟”蘇格格遲疑的道“我記得十年前的那場大火,我弟弟早就尸骨無存。你怎么可能是我弟弟,不可能是我弟弟的。”
有什么不可能的
都允許人失憶了,難道還不能容忍旁人死而后生啊。
蘇清之眉頭深深皺起,好半晌才幽幽道“姐姐,我沒有死。這些年之所以沒有來找你,是因為我失憶了。”
“失憶了”蘇格格聲音變得尖銳起來。“失憶你也失憶了。”
“我前面就說了啊。”蘇清之不解蘇格格的激動,很憨的來了一句“你說你忘了很多事,我也忘了很多事。但我深刻記得的,都是我還有姐姐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原因。”
蘇格格面上閃過遲疑。
“姐姐,這十年來,你過得好嗎”蘇清之面容懇切的道“如果過得真不好的話,我會幫忙解決掉折磨你的白家人。”
蘇格格眼中閃過動容。
“這些年來,我其實過得不錯。”蘇格格看著蘇清之,神色一點兒也不見勉強的道“除了白啟明外,白家人都對我不錯。哪怕失去記憶,我好歹也是王府格格,怎么可能欺辱得我。”
“只是到底意難平。”蘇格格想到白啟明這幾日鬧的事,頓時恨得咬牙。“他白家有什么,花我蘇家的錢,卻糟蹋蘇家的姑奶奶。也是我蠢,想著結了婚到底是一家人,白啟明出國之后,我就拿假裝一直貼補,結果貼補出白啟明這么一個良心狗肺的玩意兒來。”
“那姐姐的打算。”蘇清之再次提出誠懇的意見“閹了他”
“他不是想和我離婚,辱罵我是封建糟糠嗎行啊,離婚可以,但是前提條件是必須將我這些錢悉數貼補上去的嫁妝分文不少的還給我。”
蘇清之“你覺得有可能嗎”
“怎么不可能。白家死了,白啟明也死了,作為未亡人的我,是不是該接收白家的一切”蘇格格紅著眼睛,質問蘇清之。
蘇清之“”
默了默,蘇清之突然道“那你先前還說白家人對你不錯,真對你不錯,你會產生弄死他們的想法”
“那你說我該怎么辦凈身出戶”蘇格格反問蘇清之“是他白啟明對不起我,可不是我對不起白啟明。”
“我懂。所以我才會要不要幫你閹割白啟明嘛。”蘇清之想想,又補充說明“我忘了,即使要閹割白啟明,也要等和白啟明離婚之后,再說閹割他的話。不然麻煩。”
“我知道了。”蘇格格頓了頓,因著蘇清之一直在出騷主意,蘇格格算是相信了蘇清之是她葬身火海的弟弟。“時間過得真快,我該回去了。”
蘇清之“哦”了一聲,就略顯冷淡的注視著蘇格格的離開。
過了一會兒,等蘇格格的身影徹底看不見后,蘇清之也離開了,不過沒有麻煩回去,而是去了碼頭四處轉悠,在天色將暗的時候,蘇清之才慢悠悠的回梧桐小院。
就這么巧,剛走到梧桐小院,就看到白玫瑰捂著臉頰氣沖沖的沖出家門。
季言之默了默,就將目光對準了靠在墻壁上,悠閑抽著香煙的紅牡丹身上。
“我打了她。”紅牡丹好像快要哭出來似的,不,是已經哭出來的道“她想要我去伺候霓虹人,我不愿意,她就說這是趙先生的安排。我再不原意都要當個賣身的婊子”
蘇清之“她怎么不去。”
紅牡丹猛地抬頭看蘇清之。“我也是這么說的。本來想心平氣和的說服她,結果到底壓抑不住怒火,就甩了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