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很多民國文一樣,此方位面世界除了有割據一方的軍閥外,還有養活無數下等人的幫派。比如說滬市的潮幫,就差不多養活了滬市大半的善堂。
“其實我覺得潮幫很好。”季言之聲音變得平穩起來,就事論事的道“別看潮幫有些人沾了鴉片,可是吧,如果沒了潮幫,那依靠潮幫養家糊口的苦力該怎么生活別看滬市屬于我家那位大帥的地盤,實際上,呵一旦軍隊真的和潮幫開戰,成功剿滅潮幫后卻對善后工作不管不貴,最終絕對會民怨沸騰。而當人斷了生活的唯一來源,還有什么不敢干呢。”
蘇清之“至少很多人不會當漢奸走狗”
季言之“你這話說得對頭。可不是那樣嗎走投無路之下,選擇當漢奸走狗的還是少數,很多人國難當頭,都會選擇站著死而不是跪著生。”
“所以呢,你是該進去情報部。”蘇清之道“鴉片什么的,不管怎么說都是禍害,必須清除。”
“是啊,必須清除。”季言之點頭,不免輕笑起來。“老蘇,我記得你以前常常說我是個憤青,實際上你不是一樣嗎,都是憤青,咱們五十步不準笑一百步。”
“哦,我失憶了,不記得了。”
是真的不記得了,但是吧,說得挺敷衍的,反正讓季言之頗有些哭笑不得。該怎么說呢,誰讓蘇清之的性格和季言之完全不同。要說季言之是日天日地的泰迪的話,那么蘇清之就是溫吞淡然的玉石,看著漂亮實際上就是破石頭,不太容易捂熱乎。
好在,蘇清之對自己認定的朋友還是很看重的,比如說季言之,再比如說顏盈,再再比如陸繁星那個裝逼犯,總之蘇清之就是這樣的人,游離世界之外,對世界抱有一定戒心,卻對朋友掏心掏肺。
“對了,你今天監視蘇格格有什么發現沒有”季言之轉移話題問。
蘇清之搖頭“顏盈并沒有來。我覺得顏盈應該是和白大少爺一前一后來的。對了,老季,你記得白大少爺登報離婚的大概時間嗎”
季言之沉思起來“我得到的劇情沒有提到具體時間,只知道是在我回國認識白玫瑰不久。”
蘇清之“那這樣說來,你得去百樂門逛逛了”
“不去。我對歌舞升平不感興趣。”季言之不屑的道“季澤倒是常去,卻忘了百樂門也是屬于潮幫的產業。”
“如今潮幫的龍頭好像姓向,他可不是簡單的人物。”蘇清之沉默片刻,直接道“我明天晚上會去百樂門看看,聽紅牡丹說,百樂門過幾日會來幾個重要的客人。”
季言之“重要的客人”
“嗯,我懷疑是偽裝成商人的間諜。”蘇清之想想,又道“你應該知曉我的直覺超級準。我聽到紅牡丹這么說,下意識就覺得是來打探滬市虛實的霓虹間諜。”
“有可能。”季言之沉吟,很果斷的道“明天晚上我們一起去百樂門,就點紅牡丹、白玫瑰這對姐妹花作陪。我倒要看看重要客人,怎么個重要法”
“他們明天不一定要來。”蘇清之遲疑,到底烏鴉嘴了一句。
果然到了第二天晚上,西裝革履的季言之和同樣西裝革履的蘇清之出現在百樂門的時候,紅牡丹口中幾個重要的客人并沒有來。
不過也不算完完全全沒有收獲,蘇清之發現季言之現在的親大哥,季澤居然喬裝打扮一番出現在百樂門,而作陪的人赫然便是潮幫如今的龍頭向先生。
“不是說季澤和向天麟的關系不好嗎怎么會交談甚歡的樣兒”蘇清之撇頭看向季言之,卻發現季言之酒杯一放,居然以十分浪蕩放得開的姿態,隨意摟著一位舞女就跳起了舞。
蘇清之“”這是什么操作
一直覺得自己操作都挺騷的蘇清之,這一刻不得不感嘆要論騷,還是季言之。t沒了面部神經壞死毛病的季言之,果真就是一只浪上天際的泰迪犬,不過不得不說,季言之這番操作,倒讓已經發現了他們存在的季澤,確定了他們只是結伴來百樂門玩,而不是特意跟蹤季澤而來。
“明天還來。”一曲跳舞,季言之果斷放開懷中濃妝艷抹的舞女,回到蘇清之身側,讓酒保給他調一杯雞尾酒的同時,不忘壓低聲音說道。“我覺得這里的客人個個都很有趣,長時期接觸,一定會有十分大的收獲。”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o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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