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之的分析很有道理,蘇清之想了又想,覺得蘇格格和他一樣,失憶的可能性很大。
“我知道該怎么做了。”蘇清之點頭表示明白后,就道“你呢今晚在我家過夜。”
季言之環視了一圈,發現就只有一張床,不免抽搐起嘴巴來。
“先說好,我睡覺打呼”
“我還摳腳呢”
“誰不是摳腳大漢來著。”
蘇清之和季言之對視一眼,什么話都不想說了,打哈欠的打哈欠,準備翻空間找宵夜吃的翻空間找宵夜吃,紛紛都有事情忙。不一會兒,蘇清之睡著了,季言之吃飽了。
不過當天晚上,季言之并沒有留宿蘇清之家。不是有沒有地方睡的問題,而是天色太晚,一通談話結束,已經快凌晨三點多了。
季言之是偷偷摸摸從大帥府上翻院墻跑出來的,得趕在天亮之前回去。所以吃飽喝足,又給蘇清之留下一萬塊大洋,季言之就像一只矯健的夜鳥,展翅飛離。
于是乎,第二天一早,蘇清之看著茶幾上的一萬塊大洋有些傻眼。
“這老季”蘇清之搖頭“這是將我當成窮鬼了”
吐槽一句,蘇清之到底收下了一萬塊大洋。畢竟作為大帥的小兒子,季言之如今就是個狗大戶。不說其他,最起碼有錢得很,蘇清之不收才是糟蹋了季言之的一番心意。
很快,蘇清之梳洗干凈,就出了門,先到巷口的小攤那里吃餛飩,然后就喬裝打扮一番,繼續蹲守白家大院。這一次蘇清之的運氣十分的好,沒一會兒,穿著旗裝的蘇格格就出門了。
只一眼,蘇清之就確定顏盈并沒有來,蘇格格還是蘇格格。
“到底什么時候來”蘇清之想了想,就吩咐只能在他周圍十米處活動的男神系統,去查查白家大少的動向。“上一周那個白家大少就鬧著要登報與蘇格格離婚,如今都一周過去,報社我也去過幾回了,一次都沒撞到白家大少爺的身影。”
“登報離婚,并不需要白家少爺親自到場。”
蘇清之“我知道啊,可蘇格格的身份畢竟不同,在白家父母長輩都不支持的情況下,沒有白家大少爺親自到場,報社敢刊登有關白家大少爺、蘇格格的離婚聲明嗎”
“那造物主的意思是”男神系統遲疑的說“想辦法絆住白家大少爺,讓他沒有機會親自到報社通知刊登離婚聲明”
蘇清之“你是不是腦子哪根鋼板秀逗了我話說得那么明白,你都敢假裝理解不到,你說你還能干點什么”
“我能賣萌”
“滾,這事情我自己就能做,并不需要你。”蘇清之沒好氣的道“滾蛋吧,我上輩子肯定腦抽了,才會下意識的制造出你來。”
這是什么廢物系統,怎么有臉叫男神系統的。
完全忘了男神系統這個名字,是他自己取的。蘇清之繼續罵罵咧咧,繼續一心兩用的觀察蘇格格。好在蘇清之本身實力不錯,只要想,整個人可以毫無存在感,一天下來,因為白大少爺心情并不怎么好的蘇格格,并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而這一天,蘇清之還是沒有什么收獲,只得平平靜靜的回到梧桐小院,等待晚上12點鐘一過,如鬼魅一般的季言之到來。
“季澤,季大帥的長子,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突然問我以后有什么打算”季言之感嘆連連道“我隨口一說想去情報部門轉轉,季澤臉色當場就變了。”
蘇清之“他認為你要跟他搶權。”
“我剛剛留學回來,能怎么跟他搶權”季言之無語的道“他比我大十歲,如今早就是少帥了,我就算進了情報部門,并且在里面很快站穩腳跟,也是在他手下做事好吧。”
蘇清之“所以是你新大嫂的主意”
“什么新大嫂”季言之呸呸兩聲,沒好氣的道“我現在的大嫂還沒有死呢,這么迫不及待的想登堂入室。也就季澤看不出王秀麗茶里茶氣的本色。”
“王家是干什么的”蘇清之突然問“你大嫂好像姓郭,好像是潮幫上任幫主的獨生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