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懷疑。
就算外人都知道,群星帝國對星際聯盟的內部機構有多大影響力,就算破碎王印之前被聯盟保管,帝國想要進行研究,有的是“間接的手段”,像是這種派個群星貴族在聯盟機構任職是常規操作了。
科特勒特使奇怪的問道“那位荊棘家的拉威爾,他為什么要對付你”
“所以說,我被他計算了一開始讓我去人魚航道度假的就是那家伙”艾斯德教授分析道,“那家伙從以前就自認為是荊棘家的下任公爵,為此甚至逼迫現任公爵流放了他的長子,卻沒想到被流放的長子閣下在外宇宙過得也不錯”
故事說到這里,科特勒特使覺得自己能猜到后面的發展。
“所以,這個怪物是他故意引到人魚航線的”
“誰知道呢我只知道,他讓人唆使我前往人魚航線,發現瑟優被寄生替代了”艾斯德教授咬牙切齒道。
“可是,他為什么把您的研究所變成這樣”特使不解道。
“大約覺得我透露他的秘密,想要滅口吧”艾斯德教授又是一陣破口大罵。
科特勒特使聞言點了點頭,使用自己原來所了解的信息特使視角,懷有各種腦補和偏見,補齊了整個故事
荊棘家的長子混血且不具備繼承資格,被其他競爭者排擠流放,但包括荊棘家家主在內多方勢力對他青眼有加,支助他建造了人魚航線;但競爭者之一的某反派不死心,偷走了艾斯德教授的實驗動物,丟到人魚航線,害死了瑟優,然后引導艾斯德教授去進行回收,之后殺人滅口,毀滅艾斯德教授的研究所。
只怕最后調查起來,就是艾斯德教授的實驗動物逃脫,害死了荊棘家的長子瑟優,而實驗動物事后失控,毀滅了研究所。
標準的宅斗劇本。
“x的,就為了這點破事”
科特勒特使擼順了他以為的所有事情后,忍不住罵道。
不過倒霉的是他的研究所,所以他簡直出離憤怒了“那個腦萎縮的家伙,竟然為了個落魄公爵的位置,計算到老子頭上了老子絕不會放過他”
“我會在軍事法庭上,為您作證的”科特勒特使保證道,他覺得那個叫做“拉威爾”的家伙真是腦子有病,“只為了爭奪虛無的家族地位,竟然對帝國的研究所下手,他的格局也真是太小了”
科特勒特使哪里知道,拉威爾的格局一點都不小。
只是自己殺人滅口留下的證據可太多了,所以拉威爾在研究所的外面,還準備了新一重的“巨大驚喜”,準備徹底毀滅這個研究所。
他為了搞死瑟優,也是煞費苦心。
可惜拉威爾千算萬算沒想到的是,艾斯德丟失的“實驗動物”真在瑟優那里,還偽裝成了瑟優,并且被艾斯德拉了回來。
所以現在這個劇目,根本沒瑟優什么事了。
不過特使和教授也不知道這些。
科特勒特使還看了一眼“瑟優”“不過,我們把這個怪物帶入安全房,不要緊嗎”他終于還是忍不住問出來了。
“瑟優”現在已經完全不是“瑟優”了,而是灰色的霧氣,就是霧氣中有一些眼睛在漂浮著,看著就很不安全的樣子。
艾斯德教授卻不擔心“放心了,這個房間對它還有其他的外宇宙生物,有極強的隔離作用,它無法傷害我們的。”
他說的很確定。
畢竟這個實驗動物是群星研究所“制作”出來的。
所以該實驗動物一開始就對群星人,尤其是群星貴族,無法構成傷害,而且為了“迎接”這只實驗動物的到來,研究所內進行徹底的改裝,讓對方無法侵蝕這里的墻壁。
所以艾斯德教授現在看這團霧氣,像是看釘在解剖臺上的青蛙似的。
他現在只想要盡快到達安全屋,將這個實驗動物裝箱后從秘密通道逃離,等真正安全了以后,找拉威爾算賬
艾斯德教授卻沒注意到,那些霧氣中的眼睛正骨碌碌的滾到了地面上,將原本可以隔離死亡之霧的地板徹底侵蝕了。
死亡之霧,正向著外界滲透。
牢房的外面,似乎出了什么事
紫葉159001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