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xxk被算計了”
艾斯德教授反應倒是很快。
他瞬間關上了門,將那身上長滿眼睛的衛兵攔在了外面。
衛兵沒有放棄,還用力敲擊著大門“艾斯德教授”
“怎么辦”特使慌張問道。
艾斯德教授卻并不慌張,他會選擇這個房間作為“傳送點”是有原因的。
在外部出現了問題的情況下,艾斯德教授拉開了門邊的面板,輸入一串密碼后,整個房間傳來了類似電梯的失重感。
科特勒特使驚訝道“這房間”
“它能通往到研究所最內部的安全房。”教授說道。
特使聞言松了口氣“那就好不過您的研究所到底發生了什么呢”
“哈”艾斯德教授冷笑了一聲,他似乎想要解釋,但下一刻就破口大罵起來“還不是荊棘家的那個xxxxx的xx我x他xx的xxxxx”
科特勒特使還驚魂未定,聽著艾斯德教授的痛罵有點懵。
他和荊棘家沒什么太大的交集,要說印象最深刻的也就是瑟優了,所以科特勒特使下意識的一位艾斯德教授在說對方。
“你是說,這是荊棘家做的”科特勒特使混亂的問道,“可是,他們家的長子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
特使這么說著,用眼鏡的余光瞟了一眼“瑟優”。
對方幾乎化作了灰色的霧氣,臉孔勉強還保持著,但已經不太像是原來的樣子,如果不是親眼看見對方變成這樣,科特勒特使幾乎不敢確認對方是“瑟優”了。
老實說,科特勒特使不贊成帶著這玩意去安全房,但暫時無法處理。
其實就算可以“處理”,艾斯德教授也不會同意。
因為艾斯德教授知道對方本就不是什么“瑟優”,而是他丟失的實驗動物,不知道為什么在旅游星體,還變成了瑟優的模樣。
至于為什么會發生這種事誰知道呢
艾斯德教授并不覺得是巧合,他懷疑某研究所的荊棘所長大概做了什么,但這種事情屬于荊棘家的內斗,他本來對此沒有一點興趣。
看艾斯德教授糊弄科特勒特使的借口就知道了,他是準備將這件事定性為“未知外宇宙生命體入侵開拓星球,吞噬了開拓者”的標準慘劇的,只不過這位開拓者正好倒霉的是荊棘家的長子而已。
可現在,對方竟然計算到自己頭上,艾斯德教授不想幫對方打掩護了
“我說的不是他們家長子”艾斯德教授氣惱的說道,“我說的是拉威爾荊棘,星際聯盟衛生署顧問,外宇宙公共衛生安全研究所的所長”
“啊”科特勒特使發出恍然大悟的聲音,但他其實沒有概念。
他并不認識什么拉威爾荊棘,而且作為群星的官員,會走星際聯盟的官員路線,基本上是放棄本國政壇的發展了,更別說對方還是什么衛生署,那就是邊緣角色。
這種人物,科特勒特使是不怎么關心的。
艾斯德教授也明白這點。
他冷笑了一聲,解釋道“那個研究所雖然表面上是研究外宇宙未知生物,維護衛生安全,但事實上,他們一直在用各種原始星球進行破碎王印的相關實驗。”
科特勒特使的耳朵頓時豎了起來“破碎王印”
“對,我的研究所變成這樣就是證據”艾斯德教授咬牙說道。
那些怪物和破碎王印有什么關系
還是說,破碎王印能把人變成那樣
破碎王印是那么恐怖的存在嗎
科特勒特使驚恐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