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才五歲而已,說話怎么和我上輩子認識的居委會阿姨語氣一模一樣
我不輕不重地敲了下兩個男孩的腦袋,“你們操心的事情太多了,小心以后禿頭。”
我惡魔般低語,“就像阿爾弗雷德那樣。”
他們齊齊露出驚恐的表情,想伸出去捂住頭發的手在空中停了半天。
布魯斯有三天沒出現在我面前,所有需要的東西都是迪克和杰森給我送過來。
今天就是我出院的日子,稍后佩珀會會過來接我,把我送回小別墅。
布魯斯還沒有出現,迪克一大早就帶著杰森跑過來,滿肚子想說的話差點沒憋死這小老媽子。
直到提姆和珍妮特夫婦都出現在病房恭賀我出院,該來的人還不知道在天上哪個角落當衛星。
我忍無可忍,“迪克,你的電話借給我一下。”
我撥通他的號碼,電話剛一接通就干脆道,“我不是一個樂于逼迫別人的人,但我也不高興別人糊弄我。”
“現在是上午九點五十,佩珀十點到,在那之前我沒見到你,我就默認我們從此一刀兩斷,以后你不許插手任何我的事情。”
“你要是過來,我們直接結婚。”
一口氣說完,我沒給他反駁的機會利落掛掉電話關機,對著眾人驚異的眼神聳肩,“在醫院住太久了,脾氣有點暴躁。”
十分鐘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我敲著手指數時間,在場所有人好像都比我更坐立難安。
九點五十九分,有人推開病房房門。
迪克差點激動得跳起來,看到來人是佩珀后失望到很沒禮貌地大聲嘆氣。
我的腳踩在病床邊的拖鞋上,平靜道,“東西昨晚就收拾好了,我們走吧。”
正當我要站起身時,突然一股巨力龍卷風般粗暴地撞開掩上的病房房門。
所有人扭頭朝門口看去,布魯斯慌忙扶住門,不讓自己撞到門口的杰森身上。
一滴汗珠狼狽地懸在他凌亂的額發上,顫了兩顫摔下來。
他站直身體,茫然地望了一圈,目光落在我身上,好像被僵尸吃掉了腦子似地愣愣解釋道,“我是從商場的開業剪彩現場趕過來的。”
我代替商場好心發問,“你剪了嗎”
他呆呆道,“提早剪了。”
他站在那里半天不動,貼心地幫我們堵門,我還以為他是要過來給我唱一首分手情歌。
迪克心焦地小聲提醒,“求婚,求婚啊”
布魯斯如夢初醒,上前兩步在一身病號服的我面前半跪下來。
聲音清脆,我為他的膝蓋默哀。
他在身上摸了一圈,什么東西都沒翻出來,只能半跪在那里尷尬地和我對視。
迪克只恨不能一腳踢飛這兩百一十磅,替養父上陣。
杰森大嘆一口氣,在喬舒亞送來的花籃里揪出一枝滿天星,編成一個小小的指圈。
迪克連忙把指圈塞給布魯斯,布魯斯捏著那枚指圈,終于找到自己的臺詞。
他把指圈遞到我面前,仰頭看著我,寶石似的藍眼里我的影子清晰可見,“你愿意嫁給我嗎”
我笑盈盈地把手往前一抬,挑挑下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