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布魯斯用杰森編的滿天星戒指和我求婚,過去了將近一周時間。
我在杰森和佩珀的幫助下在小別墅進行復健,阿福和迪克常常過來看我,順便雄赳赳氣昂昂地占領我的廚房。
當阿福在廚房忙碌時,迪克就像一個小間諜,機敏地在房間四處搜集情報。
我喜歡的毛巾牌子、常用的沐浴露、最欣賞的房間布置等等。
我偶爾瞥見過這位小間諜手里的筆記本,發現他甚至給我的喜好列了一個表格。被我發現,他羞澀地干笑兩聲,躲去了杰森身后。
這期間布魯斯往返于小別墅和韋恩莊園。他對我沒有直接搬去韋恩莊園耿耿于懷,在每次和我商量婚禮細節時總要偷偷加點私貨。
“韋恩莊園有足夠的設備幫助復健,這段時間杰森也一直借住在莊園里,阿福還保留著他在迪克隔壁的臥室。”
“哦。”我會意地點頭。
“你那天上臺搶先剪彩,然后一路飆車沖去醫院的消息在頭條上掛了足足三天。喬舒亞沒告訴你即使是娛樂新聞,劇情也要層層遞進才能吸引讀者嗎”
“你在追喬舒亞的連載。”布魯斯聲音沉沉,仿佛遭受了巨大的背叛,“你背著我追他的連載。”
我無辜道,“你必須承認他有點寫故事的天賦。看完他的報道,我覺得渣男渣女在試探交鋒中相互征服的故事也挺精彩的。”
布魯斯天真地冷哼。他真年輕,不懂喬舒亞先后征服馬特和托尼的秘密。
婚禮的時間定在春天,我在復健的中途還要抽出時間和布魯斯敲定婚禮的細節。
問題在于花童的人選上,一般花童的人選是一男一女兩個年齡相近的小孩。但有三個小男孩對這個位置虎視眈眈。
迪克和提姆自然充滿熱情。杰森嘴上不情不愿,實際上給花童定制衣服時,他總是找各種借口巧妙路過,對禮服的樣式挑七挑八。
求婚只需要兩句話和一朵花,但婚禮需要準備的東西數量超出我的想象。
復健期間我不用上班,高興地迎來我自覺醒記憶后最悠閑的一段時光。布魯斯的電話堪稱半夜三更的催命鈴,他總能精準捕捉到電視劇的情節高潮、推理小說的推理環節、外賣打開所有盒子后的第一口等所有紅心時刻。
“婚禮的主花就選郁金香吧,阿福明天就和主花供應商聯系。你那邊的賓客名單擬定好了嗎”
我正泡在浴球咕嘟冒泡的浴缸里,另一只手上還捻著剛撕開包裝袋的面膜,第三次告訴他,“是的,我擬好了,就是我三天前發給你的那份。”
“人數是不是太少了”布魯斯道,“你只擬定了不到二十個人。”
“如果嫌人少了,我不介意請我的前男友們。”我到處在浴缸邊找能把面膜靠立的地方,“還有婚禮主花,昨天我就說過了,你來選,沒問題。”
“我只是擔心有缺漏的地方。”布魯斯說。
我鎮定回復,“只要你不搞出婚禮新郎缺席這種事,其他事情都不算缺漏。”
說到這里,我思考了一下婚禮當天被放鴿子的可能性,嚴肅叮囑道,“婚禮當天就算你逃到宇宙另一邊,我也會開傳送門把你揪回來,說完婚禮誓詞再把你扔回去。”
鮮花盛開的婚禮現場,新郎失蹤,新娘遲遲不入場。此時天上一個傳送門啪嘰打開,一只黑漆漆的大蝙蝠從天而降,被扔到紅毯上。
四面八方各個角落里竄出來夜魔俠、鋼鐵俠、斯塔克企業ceo和韋恩莊園的管家,將大蝙蝠捆成一條黑色的毛毛蟲,綁到神父面前說誓詞。
我被腦海里的想象嚇到把手機摔進浴缸里,布魯斯的聲音從層層疊疊的泡沫底下隔水傳來,“你想好選誰做花童了嗎,或者我們多安排幾個也行。”
“我只有一條婚紗,一件婚紗只有一個裙擺,”我扶著額頭,“要不然讓他們去牽你的西裝褲腿嗎”
我開始后悔了,不應該答應得太早。為什么我們不能只簡簡單單吃一餐飯就結束呢
很顯然只有我一個人這么想,其他人是萬萬不可能同意的。
婚禮的前三天,布魯斯陷入了高度的精神亢奮。雖然他表面上看上去與平時無異,然而根據迪克的小道消息,他在家里炸壞了一個廚房,修壞了阿福一棵心愛的盆栽。
“我不是很能理解他為什么這么緊張。”我坐在餐臺的另一邊,撐手看向給我端來酸奶麥片的佩珀,“他搞得我以為我這輩子只能結一次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