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純種的、活生生的惡魔崽子。”杰森堅定道,“讓他學會害羞或者不好意思,不如指望急凍人去玩火,謎語人參加奧運會舉重。”
迪克為難道,“很難想象達米安會躲著一個人,與其說是躲著露露,不如說根本是不屑與我們為伍吧。”
托我的福,卡珊和達米安也沒真正見上幾次面,她只是告訴我我不在時發生的事情,“達米安偷偷去了公司,在董事長辦公室發號指令。”
他想干什么
他不是刺客嗎,難不成想和我打場商業戰爭
我會勉為其難地和二叔吞并韋恩企業,然后把盧修斯挖到克蘭集團給我打工當總裁。
布魯斯看看表情冷酷的我,又看看嘰嘰喳喳的孩子們,安靜閉嘴,不發表評價。
我愿意回來不代表我愿意為這件事操心操肺。
找合適的理由向大眾宣布達米安的存在,向二叔解釋達米安的身世,確保克蘭企業不對韋恩企業發動商業戰,本人也不被二叔的管家扔出來,以及讓喬舒亞相信他真的沒做背叛我的事情。這些全部都要布魯斯自己去操心。
韋恩企業和克蘭企業多年來合作深入,達米安的膚色一看就和我沒有半點關系。如果大眾認為布魯斯對我們的婚姻有了背叛行為,韋恩集團的股票大概率要來一次激情蹦極。
這些都不是我的事,我休假了,返工期限是等哪天我樂意。
我在莊園悠哉悠哉過了幾天,和達米安一面也沒見上。
他仿佛和我生活在兩個不同的次元,除了能在其他人嘴里聽到他的名字,達米安在我的生活中毫無存在感。
連杰森都察覺到不對了,“惡魔崽不是真的在躲著你吧”
他想了想其中的可能性,再想想達米安第一次和他打起來時天不怕地不怕的囂張表情,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絕無可能。”杰森端著下巴,“一定是你們的作息時間不匹配。”
達米安有晨練的習慣。你是變相說我晚上睡懶覺,我聽出來了,杰森。
我不急著和達米安碰面,這種王不見王的生活我完全可以接受。
達米安在整件事中是最無辜的,要不是聯盟內亂和對親生父親有一絲絲幻想,他根本不會閑到跑來找我的碴。
這不等于我很樂意討好一個貌似不友好的小孩,迪克、杰森、提姆和卡珊小時候至少在我面前都是甜蜜可愛的乖小孩。
我萬萬沒想到,可能達米安也萬萬沒想到,我們在莊園里的第二次碰面是因為ace。
通常情況下ace晚上會睡在客廳的壁爐前,他在后院有一個杰森做的木制狗屋,只有白天會趴在那里休息。
家里誰有時間誰就去遛狗,這活兒一般輪不上按時上班的我身上。
這幾天我在家里休息,自然承擔起了遛狗的工作。
我在屋里找了一圈,ace不在大宅里,應該在狗屋吹風。
我推開窗戶,正準備喊狗狗自己過來套牽引繩。一個黑色的腦袋出現在狗屋前。
嚴格來說不是一個黑色的腦袋,是一個蹲在狗狗面前和狗狗玩握手游戲的人。
我的喊聲卡在喉嚨里。聽到開窗的聲音,那小孩警惕地回頭,正巧和我在樓上樓下大眼瞪小眼。
除了涼風刮動樹葉,沒有任何聲音。
ace疑惑地看著我們兩個,不解道,“嗷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