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那個小男孩就是誰家派來暗殺我的殺手,現在只是過來監視目標情況。
想到這里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就算對方真打上我的主意,也不會用年紀這么小的殺手。不是所有人都是卡珊德拉。
我對卡珊說,“他應該不是抱著殺死我的目的來的,既然看到了他的長相,再讓芭芭拉調查就會很容易了。”
事實證明我小瞧了這個小男孩的業務能力,芭芭拉的調查也沒有結果。
男孩明顯是一個有行動經驗的人,他的行動軌跡都靈巧地避開了攝像頭,即使留下影像也只是一個看不清面孔的背影。
就在我準備把這件事告訴布魯斯的時候,我在布魯斯身邊見到了這個男孩。
那原本只是一個正常的晚上,布魯斯在外奔波,我和阿福在家里待命。
我只是去樓上抱了一桶爆米花下來,蝙蝠洞的氛圍就變得很奇怪。
說是氛圍,實際上只有我和阿福兩個人,我們經常在半夜用布魯斯頭罩上的攝像頭看蝙蝠俠的城市跑酷直播。
我只是用微波爐爆了一桶爆米花順便打掃完戰場的功夫,阿福關閉了直播,滿臉復雜地看著我,似乎想不到該說什么。
他最后嘆了口氣,“我想,這方面的問題應該讓布魯斯老爺自己和您解釋,我不插手。”
他補充了一句令我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話,“如果您需要借用我的軍火庫,我可以把密碼分享給您,只要不動用最深處的那些武器就可以”
迷惑又忐忑的幾分鐘后,蝙蝠車開進蝙蝠洞,一邊車門打開,下來的是一眼就能看出拘謹的布魯斯。
另一邊車門也打開,根本聽不到的雙腳落地的聲音。腳步的主人似乎想要彰顯自己的存在感,故意把走來的這一段腳步聲踩得很實很重。
在我的疑惑不解中,小男孩又一次與我見了面。
這次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五官,看清楚他除了膚色和眼睛的顏色外,活脫脫就是一個小號布魯斯。
不,在一些細節上還是有所不同。比方說他的眼型要更有棱角,眉骨壓得更低,因此年紀小小看上去就頗有氣勢。
不過這些已經是不重要的事項了。
一瞬間,我這輩子積攢下來的所有八卦經驗都在這一刻改名換姓,主人公安上了我的名字。
我連外星人劇本都想到了,可能這是一個剛來地球不久的火星人,因為報紙頭條上布魯斯的照片很好看,所以化作了布魯斯的樣子,至于膚色和細節差異純粹是這個小火星人自己的審美。
于是在布魯斯開口前,我冷靜地發問,“這是一個火星人嗎”
男孩一聲嗤笑。
我難得在一身蝙蝠裝的布魯斯身上看到了手足無措,那個下巴告訴我他正很用心地在斟酌措辭。
我平靜道,“喜馬拉雅和撒哈拉,你選哪一個”
在他回絕前我否定自己,“這兩個地方去的太多了,蝙蝠飛機里都有固定路線圖了。”
我當著他的面打了一個響指,在男孩瞪大眼睛的注視下劃開傳送門,“再見,祝你和這位小朋友晚安。”
我憤憤地一腳踩進傳送門,對倒吊在窗前和一個我不認識的女孩接吻的迪克冷冷道,“布魯斯有孩子了,不是我的。”
半秒后,樓下巷子里傳來一聲巨響。
哦,抱歉,希望那女孩沒被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