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娘盡管開口就是。”
“夫君,昨日到底發生了何事你怎么還留在曹府里喝起酒來了便是喝酒,小酌即可,怎么還因為醉酒而留宿了”
聞言,沈啟堂瞬間覺得證明自己更加厲害的機會來了。他自覺瀟灑地往椅背上一靠,同時翹著一郎腿得意一笑,慢悠悠地說道
“娘子,若不是為夫這點兒喝酒勸酒的小本事,你今日哪里能這般歡天喜地地領著閨女參觀住處”
“此話怎講”王婉疑惑挑眉。
沈啟堂眼睛一轉,發現裴湘也一臉好奇地瞧著他,頓時覺得今日格外揚眉吐氣。他暗道,果然如同四阿哥所言,我沈一的這一身本事隱藏的深,往日里根本沒有真正發揮出來。
“婉娘,此事還需慢慢道來。不過,在為夫解釋之前,你還是得先問問湘兒她的遭遇。等你聽明白了前因,為夫再詳細說說這至關重要的后果。”
裴湘朝著故意賣關子的親爹鼓了鼓臉頰,心想要不是看在娘親的面子上,自己才不要聽從安排呢。
隨后,裴湘認真講述了她進入曹家之后遇見的人和事。
等到她描述過在雪嫣閣內看見的那一幕幕后,尤其是辛姨娘對兩歲的曹晴的折磨,王婉的眉頭已經緊緊地皺了起來。
她現在已經不僅是在擔心女兒會不會受欺負了,而是擔心倘若年僅六歲的女兒長時間生活在曹家內宅,心志和性情會不會受到一些非常不好的影響。
王婉發現,曹家內宅里的那些人中,無論欺負的還是被欺負的,都過得非常不開心。
“你到底是怎么把咱們閨女弄出來的以后能不能經常這樣做”王婉心情不好,就立刻沒心思繼續縱容身邊男人展示他的得意勁兒了。
沈啟堂見妻子一臉嚴肅地催促自己,下意識放下了翹起的腳,又正襟危坐地開始敘述自己去曹家拜訪的全部經過。
略過裴湘已經講過的雪嫣閣那段,沈啟堂重點回憶了一遍他是如何灌醉曹寅的,以及在灌醉的過程中,他是如何慧眼如炬、料事如神地推測出來曹寅酒醉后的脾氣的。最后,他又是如何舉重若輕、一擊即中地哄得醉意朦朧的曹寅當眾答應,一定要讓裴湘來沈家小住的
“婉娘,此等神來一筆,可遇而不可求。但你莫要過于憂心,因為為夫做事一向善于變通,或許”
王婉扭頭不再搭理沈啟堂,而是將一臉若有所思的女兒摟在懷中擔憂問道
“如此說來,那辛氏和李氏都有可能是指使馬嬤嬤的幕后黑手湘兒,你覺得應該是誰”
裴湘想了想,遲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