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竟然當真是到了唐側夫人那里嗎”
曹寅抿了抿唇,沒有繼續解釋下去。
他實在不愿說出自己心底的猜測,就是不知是下人辦事疏忽還是唐氏糟了內宅算計,總之,大約是沒有人告知唐氏何為月光錦。以至于唐氏極有可能是把那批賞賜中最貴重的月光錦當做是沒有特色的素面上好綢緞了,所以后來才
其實,從沈啟堂拿出月光錦的那一刻,曹寅就已經意識到,他大約是真的被人當成傻子耍了六年之久。他現在尚且不能萬分確定的是,唐氏是否和他一樣被蒙在鼓里會不會是她身邊之人趁著她生產之際做了此番惡事
“不,倘若她一無所知,又怎么會對頎兒對那孩子面熱心冷”曹寅垂眸暗忖,腦海中閃過曹頎之前的那些委屈與不解,忽然意識到,也許那孩子確實沒有誤解。
就在曹寅暗自琢磨該如何審訊曹頎和唐氏身邊之人時,斜對面的沈啟堂開口說道
“當初,沈某聽小女提起唐側夫人對曹小公子的不喜,心中便隱隱覺得不安。待到沈某發現了這月光錦之后,才恍然大悟。再有,侯佳大人先前懷疑湘兒到底是誰家的孩子,是不是沈家冒充的,呵,除了這月光錦襁褓外,沈某還能一個佐證,就是湘兒的身體健康情況。
“曹大人,諸位大人,沈某親生孩子出生之時發生的事,并不是隱秘,無論是當時請來的接生婆、揚州城外白云觀的崔仙姑,還是當時給孩子診斷的大夫,都能證明那孩子的身體十分虛弱,幾乎幾乎很難養成。便是菩薩保佑讓她度過了出生時的劫難,以那孩子的身體必然要經過細心調養的。
“可是,沈家的親朋好友和左鄰右舍都能作證,湘兒那孩子不僅極少生病,而且自小就比同齡孩童更加壯實。她能吃能睡能跑能跳,哪怕整條街的孩子都生病了,她依舊精力充沛。
“各位大人,這世上許多事情都能作假,可一個孩子的身體健康情況是做不了假的,最起碼不能常年作假。所以,諸位盡可以派人去詳加調查,還可以”
“調查之事并不急于一時。”曹寅有些疲憊地擺了擺手,打斷了沈啟堂的話。
其實,從沈啟堂拿出那塊月光錦開始,曹寅心中就已經有了傾向。
他沉聲道“不論真相如何,如今救回湘兒才是最重要的。德春,尋人之事還要繼續有勞你和眾位兄弟了,曹某感念大家多日辛苦,也會備下重禮。這樣吧,你告訴下面,不論之后哪位兄弟查到有用線索,或者及時救出湘兒,曹某必然銘記在心,還會親自登門致謝。
“德春,你我共事多年,你是知道我曹子清的。我一向恩怨賞罰分明,既不會薄待了有功之人,也不會放過憊懶敷衍之徒。”
在曹寅銳利目光的壓迫下,侯佳德盈肅容起身,并異常鄭重地應下曹寅的所有吩咐。
其實根本不用曹寅多說,在沈啟堂點破失蹤女童極有可能是曹寅長女后,侯佳德春就知道,之后的搜查尋找行動必然要加大力度了。
跟在曹寅身邊多年,侯佳德春深知,曹家人在報恩方面也許有些居高臨下的敷衍,可是在報復遷怒方面,那是絕對不存在心軟疏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