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懸生抬起眼來。
薄歲大概也想到了什么。尋求邪神的幫助,應該是特殊管理局吧
他這幾天才知道之前在宴會上見到來找席先生打招呼的那個中年人是特殊管理局總局的局長。拿著勺子的手微微頓了頓,薄歲開口問∶"席先生不準備幫嗎"
席懸生鳳眸輕瞇,遮住了眸底的深邃,只是輕笑了聲∶"這些事情總是一直存在,現在有,后面也有,如果我一直出手的話,也是解決不完的。"
"再者們并沒有能夠打動我的籌碼。""阿歲,我本質上還是一個商人。"
席懸生自詡不會做毫無意義的事情,更何況這種賠本的買賣。
他輕輕放下杯子,眼底含笑。薄歲猶豫了一下,忽然問∶"席先生什么都能用籌碼來計算嗎"他在疑問他剛才的那段話。席懸生有些驚訝,不過卻還是神色溫和∶"大部分是。"
薄歲用勺子轉了轉碗。
"那我呢"漂亮的青年認真的看著他。席懸生輕笑了聲。
薄歲看的眨了眨眼,所以他到底值多少籌碼啊,他自己也有些好奇。
問出這個來他倒也沒有太生氣或者如何,畢竟兩人雖然是戀愛關系,但是薄歲自己也心懷不軌,隨時準備背刺來著。
他看著笑起來的席懸生,卻見對方在挑了挑眉之后,認真道∶"嗯,我也沒有想好。"
薄白緊張了。算了算了,吃飯吧。他氣憤的大大吃了一口麻團。
另一邊,剛剛給那位存在發過激請的趙局長微微皺了皺眉。"怎么樣"身邊屬下問。宗朔也看了過來。
趙局長搖了搖頭。
"沒有回復。"
其實他們早就知道,那位存在從來不會插手這種事情。只是這一次他直覺不好,還是開口詢問了,結果也還和之前一樣。
神明從來不會低頭看腳下的螞蟻。
趙局長臉色遺憾。
宗朔卻皺眉∶"與其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不如我們自己來。""這段時間我們的人已經發現天師堂的弟子暗中和邪祟見面。""并且城中多了很多特殊符號。"
"符號"趙局長轉過頭來。宗朔將拍出的照片遞給了他。"就是這個符號。"
"現在城中各個地方都有,估計有不少居民都發現了。"
趙局長看著這個符號腦海中一晃,微微覺得有些眼熟。他想了半天才想起來。這不是普通符號。這不是陣法標記嗎
他臉色沉了些∶"還有其他照片嗎""航拍的整個圖片給我看一下。"
宗朔也有過他這個擔憂,這時候將照片遞了出去。趙局長看完之后,表情變了些。"這些符號都畫在埋骨之地上。"
云城是眾神墳墓。那些神明消失之后,共留下了三百多處埋骨地。看著照片上的標準這些人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舊神的遺留上去。
如果在這里布置陣法
趙局長臉色嚴肅。"今晚就通知下去。
"從身體不好的人開始,一批一批的先往城外送。"
這次說話的不是宗朔,而是另一個人。"可是這個對外要怎么說"趙局長皺了皺眉。"就說是機密。"
"把消息嚴格的控制住,不能讓天師堂察覺。"宗朔看著屬下領命離開,轉頭看向趙局長。"不能破壞這些埋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