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扎人雖然也為難,但是卻好選的多。
咳,比起脾氣比較莫測的邪神,它還是感覺新主人比較好一點。至少它零食是少不了的。紙扎人雖然面對邪神也害怕,但是既然主人說今天早上邪神不在,那么它認為也能干一票
就在鬼鴉糾結著時,紙扎人轉過頭去。"你不回復我回復了。"
鬼乎這個心機紙算了為了大佬拼、拼了
兩只邪祟互相對視了一眼,給大佬立下了令狀,表示自己一定會完成任務的。"大佬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查探清楚的。"
薄歲被兩只邪崇的認真嚇了一跳。庭院內的情況他自己也不了解,其實完全不指望兩只邪崇能夠找出愿珠在哪兒,只要能夠摸清楚里面的部署就好了。
不過,自己兩個小弟這么有干勁薄歲也有些欣慰的點了點頭。
馬上就到了約定的時間。
薄歲約出來席先生之后,深吸了口氣下了樓。
因為時間原因,薄歲約席先生就約在了他家門前的一家早餐店里。他還是第一次帶席先生來這種館子吃飯,到了之后才有些忐忑。
不過席懸生卻并不在意,昨天晚上他就知道薄歲和那個易家的天師吃著燒烤。所以對于這些東西也不意外。
"呃,席先生,你要什么"
席懸生一身西裝革履和小小的館子有些不太和諧。不過他身上有種在什么地方都能泰然自若的氣質,這時候即使在這煙火氣息很濃的地方,俊美的面容也依舊從容優雅。
聽見薄歲的話,席懸生笑了笑∶"和你一樣就好。"
"老板,就這些了。"
薄歲把菜單遞給老板之后,轉頭看向席先生,卻見他眼中竟然還有笑意,不由有些尷尬。"怎么了嗎"
席懸生搖了搖頭。
"沒什么,只是覺得阿歲好像在接納我。"薄歲耳朵又紅了一下。"我們不是在交往嗎。"
如果交往的話,就沒必要像以前那樣刻意了。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這里離薄歲家近,方便他拖住席先生,并且盯著對面樓上的三只邪祟。給鬼鴉它們營造一個安全的環境。
薄歲想到這個的時候心虛了一下。但是又因為兩人天然的對立面,堅定了起來。"我們吃完的話,在附近走走消食吧。"雖然席先生是邪神的話可能壓根用不著消食。
席懸生不知道薄歲在想什么,不過在附近走走。也正好。他看看那三只小鬼有沒有好好執行保護薄歲的任務。
兩人各懷心思,一頓早餐吃的卻很和諧。
席懸生第一次嘗試這種東西,還是在薄歲的邀請之下。他試了口豆花兒之后,眉梢頓了頓,又緩緩松開。
這時候,桌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他拿起來看了眼。
薄歲呼吸頓了一下,擔心是庭院那邊出什么事兒了。該不會鬼鴉兩只邪祟被逮住了吧就在他微微皺眉的時候,有些擔心的時候。席懸生卻放下了手機。"不是什么大事。"
薄歲猶豫了一下,裝作低頭吃油條的樣子開口∶"如果你忙的話可以先去忙。"他這句話就是確認那邊有沒有出問題。
席懸生搖了搖頭。
"不怎么忙,只是有人找我幫忙而已。"
最近云城即將變天,即使是知道他一向不對這種人類之間的紛爭出手,特殊管理局的那位趙局長卻還是求到了他面前。
畢竟他們現在確實贏面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