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懸生在早上北郊的陣法解除之后就收回了目光,無意去關注特殊管理局和天師堂的事情。那位趙局長在早上結果已出之后就已經自請離開了。
席懸生倒了杯茶,看向了外面,想著那三只邪崇什么時候回來。
他剛有這個念頭,轉過頭去就看到了鬼骷顱站在前面,和無頭女鬼幾只邪崇巍巍顫顫的站成一排,表情害怕。
"席先生,我們回來了。"
席懸生淡淡地轉過頭去,察覺到這三只邪崇表情不對。"這是第四顆愿珠"他瞇了瞇眼。
鬼骷顱幾人霧時低下了頭,將手中的盒子遞了上去。
"席先生,我們這次計劃的好好的,已經找到了天師堂分堂的那個地下室,而目從畫像后面找到了這個裝愿珠的盒子。"
"但是,但是里面沒有愿珠"
鬼骷顱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口中的話說出來,拿著盒子的手抖得都快將盒子掉在地上,它們簡直不敢看席先生的表情。
"丟了"
席懸生瞇了瞇眼,一字一句。
然而他平靜的語氣霧時就叫三只邪崇彎下了腰。"席先生,我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席懸生沒想到第四顆愿珠他提前告訴了這群蠢貨,它們居然還能沒有拿回來,這時候甚至都有些被氣笑了。在接過裝愿珠的盒子打開看了眼之后,笑道∶"你們可真是好本事。"
鬼骷顱幾人不敢抬頭。
席懸生瞥了眼早已經空了的盒子,閉上眼睛開始感應愿珠。在大量的人群之中先要察覺到愿珠殘留的氣息。
然而片干凈。
那顆愿珠沒有一絲氣息殘留在外,和之前消失的三顆一模一樣。只有一種可能那個盒子里不見的愿珠,被那個新生神明吃了。
天師堂察覺到不對,將愿珠轉移到了新的地方,結果卻還是被新神給吞噬了。
席懸生握著盒子,垂眸微微笑了笑。這好像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白白為他人做嫁衣了吧
這么多年來,這位新生神明還是唯一個讓他這么記住的人。席懸生俊美的面上笑容越溫和,就越是危險。
鬼骷顱幾人不由打了個寒顫。
這時候自覺做了好幾件好事,消化了危險物品,又還了主角受清白的薄冷又接連打了兩個噴嚏。兩個了這是誰在罵他
奇怪,薄歲搖了搖頭之后,轉頭看向電腦彈框里的名字。
數今天席先生上線了好像沒說話
直播間里網友們這時已經自己聊了起來,薄歲點開后臺之后。發給了席先生一條消息∶"席先生這個點兒了怎么還沒睡啊"
薄歲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十二點了。
他是因為前幾天去席懸生庭院里玩,結果當天沒有直播,今天補上,所以才這么晚。可是席先生怎么也沒睡
他記得他之前晚上這個時間都很少上線的。
薄歲吃了愿珠之后,今晚頭頂上被砸穿了,上面還在產生糾紛,他也睡不著覺,索性就問候一下席先生。
畢竟顧客是上帝嘛,席先生這么大的老板還是要時不時的關心一下的。
就在薄歲發完之后,席懸生看向了手機。
在看到是薄歲之后,還是掩下神色回復了句∶"沒什么,只是心情不錯而已。"他面上看不出神情來,面前的邪崇們嚇的瑟瑟發抖,薄歲卻不知道。
以為席先生真的心情很好,還好到晚上睡不著覺,放下心來開玩笑道∶"席先生心情不錯就好。"
"唉,說起來我剛才打了兩個噴嚏,也不知道是誰在罵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