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花下面的地板磚里。可是他把這里都挖空了,怎么還沒有
張巖一臉懵逼,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這個結果就連易懷咎也有些沒有料想到,他以為天師堂對他動手,眼前這位張姓的天師這么信誓旦旦是已經全部安排好了。
自己今天必定逃不過去,怎么解釋都一樣。卻沒有想到他們說的證據會根本不存在
一個并不存在的證據,之前指認他的話就完全可以推翻了。易懷咎微微瞇了瞇眼,聲音冷淡。"你確定是在這里"
張巖不敢置信的繼續挖,把電視柜旁邊都挖空了,然而地面上卻一個洞和盒子都沒有,只有一片狼藉的地板磚。
從下面還能透過光看到樓下的場景。
宗朔從隱約透露出的薄歲家中收回目光來,臉色難看。還把薄歲家里砸穿了
這人怎么也得給今天的事情一個解釋。
"這不可能,分明是在這里的"張巖喃喃自語。"他分明說"
他說到這兒時,口中的話突然止上住,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這不可能,難道計劃臨時出錯了沒有通知他
張巖心底一片混亂。
這時候,看著易懷咎被帶走的時間長了,天師堂的人也裝模作樣的反應了過來,詢問特殊管理局為何帶走他們天師堂的弟子。
在等的時間長了之后,,大長老看向五長老,示意他帶著弟子過去,順帶指認加上惋惜一番,將這件事結束。
從薄歲家里被洗完腦回來的那個叫陳文的天師也在其中。在向大長老稟告完自己已經放好東西之后,他恍惚的又跟著五長老一起離開了。
今天的計劃,幾人早已經熟悉了無數遍。
五長老帶著天師堂的弟子去了易懷咎所住的地方,在心底想著等一會兒要說的話。
他要先表達出來對易懷咎棄明投暗的驚訝,然后再順勢大義滅親的放棄對方,現場的場景演練過幾次。
五長老自信自己什么場面都能應付。剛一打開門,就冷哼了聲,嚴厲的看向易懷咎。
"孽障天師堂教導了你這么長時間,沒有想到你居然和那個什么人造神組織有關系,還做了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現在證據就在眼前,要不是別人說我還不知道,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五長老罵的義正言辭,然而在他罵完之后,現場卻沒有出現他想要的反應,他微微怔了一下,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這些人是怎么了
怎么一個個的表情這么奇怪
他說完之后,這時候,張巖忽然絕望的轉過頭來。"五長老,愿珠不見了"愿珠不見了,證據沒了
五長老頭腦一嗡,看著眼前狼藉的地面。這時候易懷咎已經恢復過來,諷刺的笑了笑∶"還請五長老告訴我證據在哪兒"
所有人都沒有料到會是這么一個發展。
五長老倏然轉頭望向張巖,在看到他面上絕望的時候就知道他沒有說謊。那么愿珠呢愿珠怎么可能不見了
他表情難看,只覺得臉上不僅僅是被狠狠扇了一巴掌,而是被狠狠的砸了一個坑,只覺得臉皮心肺都疼。
這到底怎么回事
不僅僅是天師堂的人震驚。
它們為什么只找到了個空盒子
三只邪崇會面之后戰戰兢兢的,只覺得手中的空盒子是個燙手山芋,但是又不敢不向席先生復命。
無頭女鬼和鬼骷顱最后找遍了地下室每一寸地方,都沒能找到那個丟失了的愿珠。在拿到盒子之后,三只邪崇互相扶持著,艱難的去找了席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