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豫白笑著和她重復,“她知道。”
“她早就知道我對你的情意,繼這事也她與我提議的。”在蘭因驚震的雙目,又朝她走了一步,看著她臉上的不敢置信,齊豫白特別想伸手抱一抱她,但想到她先前的掙扎抗拒,薄唇微抿,手抬起又落了來,克制著把手藏于身后,微微俯身,直視蘭因的眼睛,用溫和的語調安撫她的不安,“所以你別怕,也別擔心,我和你間沒有什么不去的東西。”
“你所擔心的那些都不存在,存在,我也能讓它消失。”
“這樣”
再度垂眸,低聲問她,“你還拒絕嗎”
沒有人知道齊豫白此刻說這番話時也懸著一顆心的,即已經知道她的心意,但還擔心蘭因會拒絕。
不
齊豫白又想。
這次被她拒絕也沒事,等了她這么久,不在乎再多等段日子,這樣一想,齊豫白心里的那抹擔憂又消失了。
蘭因還處于驚愕中,她怎么也沒想到齊祖母也知道,不僅知道,她竟然還同意了,怎么會她不敢置信,甚至覺荒謬。
似乎看出她的懷疑,齊豫白問她,“你若不信,不我親自讓祖母和你說”
“不,”
蘭因聽到這話終于醒神來,她忙阻攔,“不用”
她怎么可能拿這樣的事去問齊祖母,不她也終于信了齊豫白的話,不萬無一失,不會和她說這樣的話。
可疑問還在,她仰頭問齊豫白,“為什么”
齊豫白究竟什么時候喜歡上她的,又為什么喜歡她在進齊家前,們從未見,來后可這時間也太短了
齊豫白當然知道她心中的疑問,笑了,“這事說來話長,我若這個時候與你說,只怕祖母就該出來找我們了。”
蘭因聽到這話才驟然清醒來,她才想起,三位祖母就坐在她隔壁幾間的廂房內怕她們回頭派人找來,蘭因一時也顧不去想齊豫白的事,忙道“那我們快去。”
她說著就走,卻被齊豫白再次抓住手腕。
再次被人抓住手腕,蘭因心中雖然還有些慌亂,卻羞赧多怨惱,她沒有掙扎,她只抿唇問,“你又做什么。”
她的這番變化,齊豫白自然沒有錯,心一動,烏黑雙目泛起溫柔的光澤,看著她別扭的模樣,低聲提醒,“你的眼睛還紅著。”
話音剛落就瞧見她上再次揚起慌亂的神情。
齊豫白忙安撫道“別怕,我先去,你收拾好再來。”說著又抿了抿薄唇,帶著歉意與她說,“剛才我孟浪。”
蘭因以為道歉,躑躅著想說不用道歉,卻又聽說,“可蘭因,你總習慣,我喜歡你,想與你親近,這天性,即使我也控制不住。”
蘭因怎么也沒想到會說這樣的話。
她仰著頭呆呆看著齊豫白,上滿震驚色。
額前的頭發被人輕輕拂,指尖帶起心中的悸動,她聽到齊豫白與她說,“我以后不會再惹你哭,可你也別再怕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