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了官差控制秩序,準備了茶點安撫心,即便沒有他,也能處理很好。
他溫和的安撫聲讓蘭因目眩神迷,等反應過來,才發現齊豫白竟已到了的面前,此時,站在樓梯,而他站在面前那階樓梯上,相隔不過一掌,這樣近的距離讓蘭因的呼吸都在這一刻收緊了。
后退,突然被齊豫白握住手腕。
肌膚相觸的那一刻,蘭因愣住了,或許是因為太過震驚,一時竟忘記了掙扎,腳步僵停在原地,垂眸,目光呆滯地著握著的那只手。
五指修長有力。
明明只是虛虛一握,仿佛有著讓無掙開的力氣。
蘭因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魂魄,只剩下一具沒有生機的軀殼,目光從他的手一點點移到他的臉上,開,一句話都說不出。
只能呆呆地著面前的齊豫白。
的身后是一間又一間的廂房,甚至能到不遠處的廂房中傳來齊祖母和另外兩位祖母的說笑聲,而樓下,侍者如云,孫掌柜還在領著客談生意。
周遭熙熙攘攘,聲音不斷,這邊靜可怕。
樓道外的陽光透過紅木軒窗在齊豫白的身上籠了一層溫潤的光暈,他在其中,眉眼溫柔,眸光清亮,而滿目倉惶,心臟在胸怦怦跳動,仿佛下一刻就會從喉嚨跳出來。
隨時會被發現的可能讓蘭因終于回過神來。
“兄長,你這是做什么”壓著嗓音與說話,從他的手中把自己的手抽回去,可正如先前所,齊豫白的手果然很有力,根本就掙脫不開。
這但凡換別,只怕蘭因就要扇他巴掌了。
偏偏他是齊豫白。
齊豫白三個字就能抵消一切。
甚至連憤怒都沒有,只有害怕和不安,怕別瞧,怕蘭因悲哀的發現,到了這種時候,最怕的竟然是齊豫白會不會因為名聲受損。
齊豫白瞧出的不安依舊沒有松手,他只是輕聲安撫,“我過了,這兒是死角,樓下的不會到的。至于祖母們”他輕笑,“們老友敘舊,正高興著,不會出來的。”
他的話讓蘭因知道他這是蓄謀已久。
可是為什么
他從前為了的名聲事事小心,如果不是停云相告,根本不知道他也喜歡,如今他為什么突然不瞞了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到那個可能,蘭因臉色驀地一白,瞳孔也倏然睜大了。
除非他也知道了。
心中的驚駭讓心臟跳飛快,不敢確保他是真的知曉,只能壓抑著心悸啞聲問他,“兄長到底要做什么”
“沒什么,就是有個問題問你。”齊豫白言語溫和,從前漆黑的眉眼此時也散發著溫柔的光芒,他著蘭因,微微俯身,在倉惶的目光下著的眼睛問,“顧蘭因,你這幾日,是在躲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