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忽然苦笑起來,“不愿改姓不愿叫名字的,我該不會是被討厭了吧,小孩子都討厭家長”
從他的話里提煉出不少的信息名叫美美子和菜菜子的兩位少女經歷過痛苦、被夏油杰在一次任務中拯救、兩位少女都持有咒力、不肯改姓
或許持有咒力是痛苦的根源。
加茂鶴見沉思一陣,不太熟練地安慰夏油杰,“或許不是討厭你。”
“嗯那是因為什么”
怎么看都是那兩個孩子是太喜歡夏油杰了,甚至有點把他奉為神的趨勢,所以不愿冠以神的姓氏,也不愿直呼字。
不過這種事情還是讓他自己慢慢參透比較好,旁人點破就沒意思了。
他換了個表情朝夏油杰做出悲傷的安慰動作,“你加油。”
夏油杰“”
本就不大的眼睛瞇起僅留下一道縫隙,夏油杰有種被當猴耍的莫名不爽感。
鶴見前輩以前是這樣的嗎怎么變得和悟一樣氣人
“鶴見前輩。”
“怎么了”
夏油杰欲言又止,想勸他堅守住自己的人格不要被五條悟帶跑偏,又無法判斷是不是這人的本性就這樣。
“不,沒什么。”他在不遠處的五條悟那幸災樂禍的目光下收回想說的話,“我就是想說,悟好像找你有事。”
悟
加茂鶴見轉過身子看向五條悟,他確實在那邊揮手,還被嫌他丟人的庵歌姬一掌拍在無下限術式上。
五條悟在和庵歌姬商量讓她換個座位,在被庵歌姬義正言辭地拒絕后果斷站起身走到夜蛾正道身邊。
“換個座位”
夜蛾正道怕拒絕這位年齡不小的教師后會看到他就地打滾應該不太可能打滾,但五條悟什么事情做不出來呢。
他點頭同意,讓出位置。
“謝啦下次請你吃我超喜歡的草莓大福。”
“免了,我不想打胰島素。”
一坐下就癱到桌子上,五條悟的兩只胳膊交疊,腦袋枕在上面疊高,側著頭也不關注屏幕上他的學生的動向,就這樣緊緊盯著旁邊的加茂鶴見。
加茂鶴見也任由他看,右手手肘抵在桌面上,掌心托著下巴也轉頭看他。
戴著眼罩看不見那雙漂亮的眼睛,連頭發也是沖上天的,帥氣狂野成熟中又透露著一絲滑稽。
視線逐漸下垂,落在好像擦了什么東西而亮閃閃的嘴唇上。
潤唇膏
他忽然想起很久之前他說的“擦點潤唇膏”,當時是為了頂一句才隨口說的,沒想到五條悟記到心上了。
是胡謅的,他的嘴唇很軟。
想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