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深深吸上一口氣,又重重吐出,“你問。”
“請問鶴見老師喜歡師生y嗎”
加茂鶴見“”
東京校“”
京都校“”
“我可以做教師一角,畢竟這是本職嘛。不過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做學生也不是不可以。”五條悟湊到他的臉邊,堅持不懈地再次問道,“怎么樣喜歡嗎”
加茂鶴見不想說話并給他拋了個死魚眼。
“真希。”京都校中的禪院真依用看人渣的眼神看著五條悟,難得主動與敵對方早已決裂的親姐姐搭話,“你們東京校的老師都是這樣的嗎,我可以報警的吧。”
禪院真希無情地合并五指朝她伸出手,“請。”
“這么無情”五條悟趁沒有回答的空擋回過頭,對面無表情的禪院真希打感情牌,“五條老師對你們平時不錯吧”
“給我閉嘴啊性騷擾犯”
被無辜定罪的五條悟裝作委委屈屈地圈住加茂鶴見,下巴靠在他的腦袋上,用為難的語氣說道“可是我們,是情侶誒這不能報警吧”
他的側臉貼著發絲下滑,嘴巴貼上他的耳朵用只有他能聽見的音量再次問“喜歡嗎”
加茂鶴見眼睛微垂,下一秒又抬起目視前方,“可以試試。”
除開他們倆的全場幾乎炸開鍋。
染了一頭橙發的酷姐釘崎野薔薇,她的手指扣進發根,眼睛變成一圈一圈的蚊香狀轉圈,嘴里難以置信地大喊“騙人的吧騙人的吧,這種人居然有對象這種人居然有對象”
“你冷靜一點啊釘崎。”伏黑惠雙手做出召喚玉犬的手勢,膝蓋彎曲顯然進入戰斗狀態,“監督怎么看都是和我們差不多的年齡,總之先把這個人渣收拾了再說。”
“嘿嘿、嘿嘿、我就知道。”胖達在一旁笑出聲,眼里閃著奇怪的熱情,招呼狗卷棘,“我十年前就磕他們倆的c了,我磕的都是真的。”
禪院真希看著他,開始思考制造出胖達的父親夜蛾正道校長都教了他什么東西。
京都校等人回頭向唯二的監督熟人庵歌姬求證,在她神情凝重地點頭后也全是一副被雷劈中的表情。
加茂憲紀的眼睛都睜開了,他怎么也沒想到小時候見過的哥哥居然被最強拱了。
加茂鶴見嘆了口氣,這下氣氛完全被五條悟打亂了。
他用手肘反向戳了戳五條悟示意他放開,得到一聲拒絕后屈服地對他說“拜托了,五條老師。”
“嗯嗯,你都這么說了。”五條悟滿意點頭,總算放開了他,手上還不忘脫下他的外套重新披在肩上。
加茂鶴見阻止不了他,甚至兩臂方便他動作,“我就是因為掛不住才穿上的。”
五條悟沒有聽他的,用從網球論壇學到的技巧幫他把外套牢牢扣在肩膀上,“好了,這樣才囂張”
“倒也不用囂張”
他還是有點怕大衣掉下,伸出一只手拉著另一邊開口往里面攏。將五條悟驅趕回東京校陣營后面向眾人宣布規則
“在日落之前,哪一方祓除的二級咒靈數量更多則那一方獲勝。”
“京都校六人、東京校六人均到場。那么我宣布團體賽正式開、”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被所有人遺忘的大箱子打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