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還搭在右肩上固定外套,加茂鶴見下意識地跟在場的人打招呼,“早上好啊大家,吃了嗎”
他實在沒法像網王子里外套搭在肩上哪怕倒立都不會掉下的那位一樣讓外套固定住,只能老老實實地穿好外套。
“這不是重點吧”
庵歌姬尖叫著疾步走向加茂鶴見,氣勢洶洶的模樣一點也不友善,“你這十年里都去了哪里”
加茂鶴見轉向這位許久沒有見面的前輩,開口想要解釋。
“等等”庵歌姬突然注意到什么,湊到他外套的右邊領口上仔細觀察。
那上面別著的胸針刻有五條家紋,但她之前并沒有將其記在心上,只覺得很眼熟在努力辨認。
“那、個、笨、蛋”
庵歌姬終于認出這是五條悟他們家的家紋,怒吼著從思緒中跳出,一把把加茂鶴見拉回到京都校的陣營里,安在她的學生堆堆里。
她滿意地點點頭,“這樣才對,你是我們京都校的人。”
“現在,給我老實交代,是不是被怪獸之類的抓走了”
加茂鶴見被她逗笑,右手握拳擋在嘴邊,“是啊,被怪獸抓走了。”
調笑的話音剛落,他又正色道“事發突然,下次再被抓走的時候我會通知前輩你的。”
學生堆堆里的中分瞇瞇眼似乎有話想說,認出他是誰的加茂鶴見沒有顧及他,和庵歌姬打過招呼后又走回中立區。
“我想大家應該都有吃過早飯的。”他接上幾分鐘之前的問話,直切正題
“今年的姐妹校交流會因為特殊原因,高層們派我來做特殊監督。希望兩校后輩們能夠自覺保證公平、公正、不傷害生命的原則,不要被我抓到機會制裁你。”
監督向東京校里的禪院真希眨了眨眼睛,他確實是交流會的監督。
“咳咳,自我介紹一下”他清了清嗓子,“我的名字是加茂鶴見,私人原因希望你們不要稱呼姓,當然直接喊監督也是沒問題的。”
兩校學生除開胖達,齊刷刷地看向在場的另一位加茂。
為了展示自己的鐵面無私,他主動透露關系網,“京都校的歌姬前輩和東京校的老師我都認識,所以不用擔心我會偏向哪一邊。”
“接下來是提問環節,有問題的同學可以舉手發問。”
加茂鶴見環顧學生堆堆,等了幾秒也沒有一個人舉手要提問。
很刻意地嘆了口氣,他聳了聳肩膀無奈道“看來沒有人要提問,這個環節、”
“我”
五條悟推著一個巨大的箱子飛奔而來。
五條悟把那個箱子丟到東京校人群里。
東京校眾人一臉嫌棄地像是對待五條悟本人一樣對他帶來的箱子避如蛇蝎,任其不斷前行沖進京都校人群,最終停在他們的校長面前。
恰好就停在樂巖寺嘉伸校長身前,一時之間沒有人愿意幫他拉開。
被所有人嫌棄的五條悟興致大增地舉高右手,想要被喊到發問,“我鶴見老師我有問題要問”
他像往常一樣穿著萬年不變的偏黑色制服,黑色的眼罩覆蓋在眼睛上同頭發被推上天。
在家里從來沒見過他戴眼罩的樣子,完全沒料到這邊的五條悟也是蒙眼派的加茂鶴見盯著面前的掃把頭難以描述自己現在的心情。
悟不會覺得這樣很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