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覺到他松開的那道口子,五條悟乘勝追擊再次裝作委屈難過卻還是為戀人著想的模樣,對他說“其他事情重要一點,再等幾天我也可、”
“嘖。”加茂鶴見趕在他話說完前打斷他,“別裝了,你好怪。”
“不喜歡”
“談不上。”
五條悟抽出被壓著的手,轉而插進他腿縫間往前一拉,又順著往上摸到柔軟處,發泄情緒般使勁一捏。
“做”
“就一次,明天真的有事。”
他笑彎了眼,壞心眼地沒有答應下來。
有一就有二,不過對五條悟來說就算沒有一也能強行要到二、三、四
第一次是在床上,半道因為太熱想拿遙控開空調,卻被對溫度感知不敏感的笨蛋又抓了回去。
那個混蛋假意答應下來去浴室幫他洗澡,又有了第二次。
一晚上洗了三次洗澡后總算松口放開他,結果在衣柜里取出新睡衣的五條悟又游神了。
第三次他全程不愿意睜開眼睛,任由五條悟怎么蠱惑他也不為所動,死也不看鏡子。
第四次被按在床邊,美名其曰不聽話的懲罰,還拉扯他散在床上的頭發做支撐點。
他還有心問起夏油杰的近況,五條悟嘴上是笑著回答了,腰下的動作卻愈加兇猛。
簡直昏了頭,迷糊間還被五條悟撬出不少信息。
比如他離開了多久、去做了什么、明天的事情是什么、這次待多久等等。
除了死守的時之政府沒有說,其他該說的不該說的話全被他套走。
用那些信息聯合起來發散一下思維也能猜到他背后的時政是個什么性質的存在。
彼時的加茂鶴見已經沒法去想這些應不應該了,他只是盡情地咒罵著五條悟,又在他的撒嬌中敗下陣來。
當然最后的結果是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睡了過去,眼睛睜開時房間還是昏暗的,身上倒是沐浴后的干爽。
后背貼著五條悟的前胸,腰間的大手將他緊緊鎖在自己懷里,一條腿還被他搶走夾住。
加茂鶴見試圖腰腹用勁脫出困境,側腰附近卻突然閃過近似于閃電的疼痛,渾身一抖又縮了回去。
“鶴見”
五條悟似乎早就醒了,六眼里只剩清明望著他,手上貼心地幫他揉腰。
“左邊、下面一點,痛死了。”加茂鶴見隔空指揮著他的手,在按到正確的點時忍不住叫出聲,“痛痛痛痛,就是這,別按了。”
五條悟悄悄地抬起大拇指一看,底下正好印著一塊橢圓形的淤青,大小和他剛拿開的大拇指完美匹配。
他像是戳到什么好玩的開關一樣,無視那聲“別按了”還繼續按壓,一下一下地把加茂鶴見的火氣都按了出來。
“鶴見,”五條悟像是發現新大陸般興奮地和他邀功,“這是我干的,都淤青了。”
“你果然是混蛋。”
“愛稱”
無恥。
“叮鈴鈴”
電話聲適時響起,加茂鶴見猜測應該是新一調查到有用的信息了。
五條悟伸手幫他拿來電話接起并按下免提鍵。
鶴見哥,我查到那個東西的情況了,你下午有空嗎果然是江戶川柯南打來的,他查到了咒靈的近況。
“嗯,你定個時間吧,現在臨近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