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中午還有一小會,鶴見哥你還在京都嗎
“沒,我在東京。”
他勾起五條悟的手指把玩,指腹在他的指甲上打轉。
那就定在三個小時后吧,我在我家等你。
“行,那我掛了。”
腦袋在枕頭上蹭了蹭,把手指拉高到眼前擺弄玩樂。
不知道是觸碰到哪條神經,加茂鶴見玩他的手指玩得有點上癮,一會摸摸指甲、一會用自己的指甲輕點指腹、一會摸索著手背的骨頭、一會在他的掌心撓癢癢。
五條悟掛斷電話后就把手機放回原位,騰出的手穿過他的腰和被單的接縫處又把他往懷里按,鼻子埋進他的頭發細細地呼吸,抽回手想徹底攏住他。
“不許走。”
“不是都答應你不走了嗎”加茂鶴見不讓他的手指離開,安撫性地回答道。
從耳邊勾來一縷長發,一圈一圈地繞在他的手指關節上,只繞了幾圈便停下,腦袋后仰的同時手往外拉,黑發纏繞在白皙的手指周圍,收緊到能隱隱感知到血液的流動。
五條悟試著彎曲手指,僅僅動了一點幅度就停下不動。
“動不了。”他又埋了回去,悶進他的氣味里再不作聲。
五條悟不肯配合,加茂鶴見立馬就失去興趣。
他扯回被夾著的腿,作勢要起床出門辦事。
五條悟立馬把他撈回來,又按進自己的胸膛,“再抱一會,不是還早嗎。”
兩人一陣沉默,相互從對方身上汲取能量。
“悟。”他突然開口,“我的禮物呢”
五條悟敷衍地回應了一下,“我都說我丟了。”
“給我。”他在束縛中轉身,雙手捧住他的臉頰,嘴巴不自覺抿成一條線,“那是我的東西。”
“哈”五條悟嘆氣,嘴上做著最后的掙扎,“很幼稚的禮物,畢竟是十年前的。”
“我要。”
他直起上身,拉開薄被下床,拿來衣服扔在床上,“你穿衣服,我去拿。”
“好哦”
加茂鶴見瞬間展開笑臉,身上都不酸不痛了。
衣服是五條悟動用資本的力量讓人加急做的,只有一套放在衣柜里,其余的要等過幾天一起送過來。
聽說他前幾年主動受邀當上了五條家的家主,當時還穿著紋付羽織袴走過一套極其正式的流程。
紋付羽織袴啊
他已經能夠想象出那樣衣著的五條悟一臉不耐地翹著二郎腿坐在主座上等待儀式完成。
“你在傻笑什么”去而復返的五條悟看著他奇怪的表情問道。
“在笑”他想好措辭,笑瞇瞇地對他說,“五條家的家主好帥啊之類的。”
“你說呢家主大人。”
家主大人沒有一絲害羞地接下他的夸獎,手掌朝上示意他把手伸過去。
“禮物”
“嗯。這個有點簡陋,過幾天換一個。”
“我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