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會第二天是文化課考試,考場布置在東京校的一年級課室,校方提前搬了兩張桌椅放進去方便京都校考試。
庵歌姬和冥冥兩個人因為住所較為偏僻不好打車,提前了十分鐘出發,到達考場時還沒有一個人。
估計東京校三人還在宿舍。
“冥冥,鶴見他”庵歌姬面帶憂色開口道,“他家里怎么在交流會的時候找他,應該不會出什么事吧”
“他會保護好自己的。”冥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眉眼低垂。
“可我總感覺有點不安,像這次的考場也是只多了兩張桌椅,根本就沒有準備鶴見的份,校方早就知道會有這件事”庵歌姬托著下巴,種種細節堆砌成一團透露出無盡的古怪。
“唰”課室的門被推開。
“哇,你們來得這么早。”開門的是遲到大王五條悟,他今天戴的是小圓墨鏡,難得沒有遲到。
課室中很明顯只有兩個人,五條悟不滿地說道“鶴見呢”
“誒不會是逃跑了吧,這家伙這么愛騙人”他撇了撇嘴角,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所以,他人呢”
“怎么可能逃跑啊鶴見是有事情去了。”庵歌姬反駁道。
“回家了。”冥冥不看他,淡淡地說道。
回家了,回加茂家
五條悟動作一滯,臉上的嬉皮笑臉瞬間褪去,滑下的墨鏡被他推回原位,遮住底下銳利的六眼,哪怕是夏油杰在此也看不透他的想法。
“什么時候”
“昨天晚上。”冥冥看了他一眼,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走的時候沒吃多少東西,現在應該餓肚子了。”
五條悟的腦海里閃過昨天賽上他喊“加茂”時,那個家伙雖然神色淡淡,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惡心到快要吐出來了,更何況是五條悟。
他作為五條家的人,對御三家的內幕多少都知道一點,比起勉強能入眼的五條家,加茂那幾個說句話都能掉顆牙的保守派老不死和禪院非禪院者非術師,非術師者非人的無聊宗旨,都令人笑掉大牙。
庵歌姬看著突然沉默不語不再插科打諢的五條悟有點局促,也被沉悶的氣氛感染,擔憂地說“鶴見昨天晚上還讓我們走的時候幫他把行李帶回去,他那是今天要住家里的意思嗎。”
下一秒,她又想通了,“不過應該也不會發生什么事情,畢竟是自己家。”
這就是問題所在。
冥冥也和五條悟一樣默不作聲,她算是知情人,之前醫院里誤報的那只一級咒靈恐怕也不簡單,更何況用錢買通她的還是加茂家的人。
“啪”
五條悟猛地站起離開座位,推開推拉門走出課室。
課室里只能聽得見他和走廊上夏油杰的對話
“悟,快開考了哦。”
“我去一趟加茂家。”
“加茂家”
“嗯,去把那個逃跑的臭小鬼抓、回、來。”
又輪到大家熟悉的狩尾祿忍岬值班,自從結界上次被那個莫名其妙的少年一刀劈碎后,新的結界遲遲未布置下來。
為了護衛加茂老宅,安排的值班守衛都變多了,排班也滿滿當當,工作內容重了不少,很多同事都開始抱怨,經常問他罪魁禍首是誰。
他也不敢說,那天他直面刀氣,到現在也還在做噩夢,劈碎結界的少年再一次出現在他眼前,一刀把他也一并劈碎。
所以當他真的再一次,大晚上的出現在狩尾祿忍岬的面前時,狩尾祿忍岬轉身就跑。
加茂鶴見還記得這位守衛小哥,舉起準備打招呼的手隨著他的背影僵在空中。
他扭頭問被派來找他的也挺熟悉的上次被他揍成豬頭臉的長老,“你們家的守門人是不是心理素質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