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不理他,先行走進老宅大門。
加茂鶴見聳聳肩作無奈狀,也跟著他一起進去。
加茂老宅和他上次來的時候還是一樣,除了幾處不明原因的損壞翻新,基本沒有區別。
“是不是這次能見到好多老不死啦”加茂鶴見跟在長老的身后,臉頰泛紅興奮地說,“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大長老、三長老、四長老呢,我好想念他們”
身前的長老身形一抖,止步回頭看他一眼又繼續往前走。
這么精準地報出失蹤了很久的三位長老,他是生怕別人不知道這事和他有關嗎。
長老這位是十三長老,成為長老時加茂鶴見已經被神隱,這么多年他的信息在族中是被封鎖的,只聽聞有這么一個覺醒了家族術式卻沒有咒力的小孩子。
他聽過也就只當聽過,從沒想過這孩子還能回來,甚至用出了術式。
這利用價值一下就上來了。
可十三長老想的比旁人都多,神隱和突然做到以前做不到的事,這兩件事情交織在一起透露的詭異驚得十三長老頭皮發麻。
這世界有咒術師才能看得見的咒靈,為什么不能有傳說中陰陽師才能看得見的妖怪。
這加茂鶴見,或許已經是加茂鶴見了。
十三長老深深地忌憚著他,其他長老可不會想這么多。
他們得知加茂鶴見在交流會上使用了赤血操術后,連夜把他召回老宅,對他進行責問。
“加茂鶴見,你可知罪”
“幼時使不出來的術式,是不是帶有自己的私心,不想為加茂家的榮譽添磚加瓦”
“你口中的神隱,是為了逃避加茂家為你精心安排的訓練計劃而編的謊言吧”
“這么多年在外面真是丟盡了我們加茂家的臉面,不學好”
“哼現在回來還算你識相。”
“武斗場已經準備好了,一會你就去那里測一下術式,希望你這些年沒有荒廢。”
“現在也只能給你次一級的訓練計劃,當初不珍惜,現在可不會便宜你”
“上次你偷拿走的血,全部還回來。”
“明天就去辦理退學手續。”
“”
十三位長老,除去失蹤的三位,以及不愿開口的十三長老,剩下的九位長老像愚蠢的癩學天鵝抬高自己的脖頸,用自認憐憫的話語說著最無恥的話,惹得加茂鶴見直想笑。
十位長老圍成圈將他包圍,每位長老面前都有一塊透光的幕布遮擋,映在幕布上的身影參差不齊,但眼睛都是緊緊盯著坐在中間的加茂鶴見。
加茂鶴見坐在長老們友情的一張椅子上,他背靠椅背,膝蓋大開,雙腳不安分地踩著椅面,左手落在兩腿間,右手手肘抵著把手,手掌撫著自己的脖子和右臉頰,饒有興致地看著這群偽善者。
他的面前正對著的是二長老,當年的那件事上他的態度算得上溫和,但也只是和另外三位長老做對比的溫和,面上偽裝的道貌岸然,骨子里也和腐敗的家族一樣散發臭味。
二長老看他不說話,再一次重復剛才所說的話,“加茂鶴見,你可知罪”
加茂鶴見假裝疑惑,右手從脖子上拿開,兩根手指抵著嘴唇思考,“奇怪,我倒是想不起來自己犯了什么罪。”
“麻煩二長老告訴我一下吧。”
他坐正身子,兩只手都放在,一副求知若饑的好奇寶寶樣子。
“放肆”二長老左手一揮,長長的衣袖撞動幕布,他的身影扭曲不清,“把你的坐姿給我擺正了這就是你對待長老的態度嗎”
“你的罪,年幼時覺醒了赤血操術,卻故意偽裝自己是無咒力者,妄圖不為家族服務。
“也是家族給你的條件太過優渥才會讓你有這種想法,但你千不該萬不該私自離家在外面鬼混,你知不知道各位長老為了尋找你花費了多少人力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