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六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白露,見她垂下頭去,便也不再多問,二人出了國子監直接往謝府去了。
在書房內寫好告示之后,便讓人交到官府衙門,讓他們出面去張貼。
交代好這件事,這才去見已經到了的李然等人。
“今日叫四位過來,也不是別的事。國子監那邊的地方都已經準備好,但現在已經進入十月,只連個月便要過年,所以我想著入學就從明年開始,趁著還有一段時日,我想讓四位學習一下如何授課,不知四位意下如何”端過茶杯,茉莉花的香氣撲鼻而來,輕抿了一口,驅散了因沒有地龍的寒氣。
李然、黃勤四人對視一眼,除了年紀最小的王輝,剩下三人都有些猶疑。
“回少奶奶的話,若是能跟著少奶奶學習一番,自然是我等求之不得,只是原本未曾想過能在這里做先生,我們,家中怕是還等著我們回去過年。”為首的李然道。
“四位是都已經成婚了嗎”溫小六突然想起自己把這事兒給忘了,忍不住拍額。
“只王輝年紀最小,還未成婚,我等三人都已成婚生子。”
溫小六垂眸想了想,道:“這樣吧,若是方便的話,不如我派人將幾位先生的妻兒接到京城來國子監內有專門為夫子們準備的住宿院子,只是有些小,就怕幾位住不習慣。”
她雖然也可以直接給四人置辦宅子,但其中有三人成了家,他們三人又不是親生兄弟,自然不好住在同一個宅子,那就得準備四個宅子。
京城的宅子,有錢要買自然也同意,但溫小六卻不想一次性給四人各準備一套宅子,這樣時日長了,怕是會生出麻煩來。
最好還是住在國子監去,那里的院子雖
然小些,但幾人離得近,去授課也方便,只是不知他們能不能接受。
“若是能如此,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黃勤與李然齊道。
“只是要麻煩縣主了。”劉博也跟著道。
溫小六見他們答應,也很高興,笑道:“不麻煩,這原是我考慮不周,未曾想到幾位家室的問題。”
“今日我會吩咐下去,請人將幾位的妻室接到京城。至于授課培訓,便從后日開始,到時幾位不用到謝府來,直接往秦祭酒府上去就好。”
秦祭酒家中有個小書房,里面曾經給人授過課,桌椅都有,只人過去就行了。
且秦祭酒授課這么多年,學問也有,到時這授課培訓有他在,也會方便很多。
決定好這件事之后,李然幾人便告辭離開,而溫小六也讓管家給南越那邊寫信,將幾人的家眷送到京城來。
南越離京城幾千里路,一來一回,緊趕慢趕也要兩月時間,這段時日,倒正好可以讓幾人熟悉授課模式。
等她忙完,下午的時候趙姑娘也從趙家回來了。
“你來的正好,我讓廚房那邊熬了茯苓栗子羹,去大太太的院子里吃吧。”溫小六招呼進院子的趙紫道。
“好啊”
看她面色正常,臉上笑嘻嘻的,眼底也沒什么別的情緒,這趟回去應該沒出什么問題。
溫小六與趙紫一起到了謝大太太的院子。
她靠在炕上與自己的丫鬟說話,丫鬟臉色紅彤彤的,也不知大太太說了什么。
“小六來了,快過來坐,”招呼聲落,就見后頭還跟著趙紫,忙又招呼趙紫。
“外頭是不是又冷了些好在京城的宅子里都鋪了地龍,不然這般冷的天氣,真是受不住。”大太太拉著溫小六有些涼的手摸了摸道。
“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