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起金陵那的腿肚子里都是寒氣的冷,我還是覺得北方這屋子里有地龍的好。”溫小六笑道。
她雖算不得很怕冷,可金陵那邊,冬日里若是沒有暖爐,屋內簡直如同冰窖一般,冷的人受不了。
北方雖說外頭冷的很,但屋內只要燒了地龍,卻很暖和,也很舒服。
“你說的是,我這腿往年一到冬日便要犯風濕,今年在這里卻還沒怎么疼。”大太太道。
南方濕氣重,年紀大了之后或多或少都會有些風濕。如今看來,今年應該讓母親就在京城過年才是。
“既然這樣,那母親干脆就留在京城算了,也好讓金科哥哥孝順您。”
謝大太太點了點溫小六的鼻子,嗔道:“怎么,讓他孝順我,你這丫頭就不打算孝順我了”
溫小六煞有介事的點點頭道:“嗯,我打算讓母親再疼我幾年,我再孝順母親。”
謝大太太就笑,“誒呦,瞧這丫頭算盤打的,精得很。”
旁邊的趙紫有些羨慕的看著與謝大太太打鬧的溫小六,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緣分在哪里,而真的嫁人之后會不會也有小六姐姐這般好運,能遇到這樣好的婆婆。
溫小六與大太太說了會話,又招呼趙紫,這才起身去讓驚蟄將茯苓栗子羹端過來。
謝大太太便問起了趙紫回府的事。
聽趙紫好好與父親說了話才來的,這才欣慰的點點頭。
轉載請注明出處:何府。
“爹,您找我”何家的六少爺熟門熟路的進了書房,臉上帶笑的問。
誰知剛站定,迎面就是八仙過海的楠木筆筒朝著自己而來。
“你個孽子誰讓你去招惹溫家那個縣主的你知不知道今日在御書房皇上是如何敲打我的”
“你別以為仗著皇
后在,就可以為所欲為的老夫在朝堂上尚且如履薄冰,你倒好,借著陳家那個沒什么出息的小子的手,還妄想對付那個縣主”
“你知不知道謝金科如今是皇上苦心栽培之人過不了多少時日,他就要升任戶部侍郎了。你見過有誰能像他這般升遷如此之快的”
“先前戶部出了那么大的簍子,他都能給解決了,你以為謝家跟溫家人是好對付的嗎”
“你連商量都不與我商量,便自作主張找了陳庭之幾人想讓溫氏關了書院,可你想過沒有,那書院是有皇上親筆寫的圣旨答應的,便是國子監的外文班也是皇上金口玉言,你以為你有幾個腦袋,能夠與皇上對著來”
“還是你覺得你姐姐在宮里太舒服了是不是”
何父越想越生氣,胸口不斷起伏,喘著粗氣,只恨自己年紀大了,精力不濟,不然定然要一頓鞭子,讓他知道好歹。
站在下面的何六郎聽了父親這番話卻撇了撇嘴,有些不以為然。不過此時父親氣成這個樣子,他不好火上澆油,不然父親有個三長兩短,姐姐和母親都不會放過他。
何六郎斂了臉上的神色,一副著急擔憂的模樣,倒了茶過來,遞給父親道:“爹,此事是兒子做的不對,您別生氣,兒子以后不敢了。”
見父親喝了茶水,氣息勻下來了,便又問道:“不過您怎么知道是兒子借了陳家和李家之手對付那位溫家的縣主啊”
何父聽完將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怒瞪兒子道:“你還敢問此事都已經鬧到皇上那里去了,今日若不是我與你粉飾兩句,怕是你此時就不是在你老子的書房,而是御書房了”
何六郎有些懷疑道:“您的意思是,此事被皇上知道了”
何父此時卻收了怒氣,平緩了情緒道:“你以為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