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得自己滿意才行,若是你不滿意,人家姑娘嫁進來豈不是受罪”何父瞪了他一眼道。
說著又想自己是不是該去找秦祭酒喝兩杯,見一見那姑娘才好。
最好是讓兒子也看上一眼,若是滿意,這親事自然也就皆大歡喜,若是不滿意,那就再找便是。
何父想著便要起身去找夫人說叨此事,叮囑了何六公子幾句,便出了書房的門。
而站在書房內,等著父親離開之后,何六公子臉上的笑便落了下去。
“圓明。”
“六少爺。”
“你去打聽一下,看看夏公子在何處,若是找到人了,便說我在琉璃閣等他。”
“是。”小廝應完抬頭覷了一眼少爺的神色,見他臉色不好,忙垂頭出去了。
國子監。
溫小六此時正拿著刻印好的樣品細細觀看,一旁秦祭酒、張克之等人都有些緊張的等待著。
好不容易見她放下樣品,秦祭酒性子急躁,忙問道:“如何,可能用”
溫小六抬頭忍不住看了一眼站在離他們不遠
處,好似一點都不關心結果的年師傅,見他手中雖在刻著字,速度卻慢了很多,耳朵也豎的高高的,不由抿唇輕笑。
對著秦祭酒道:“我很滿意,年師傅不愧是首屈一指的刊印師,如此大小的字,沒想到年師傅也同樣能做的如此清晰規整,實在是甘拜下風。”
圍著的幾人聞言都松了口氣,“滿意就好,滿意就好。那咱們是不是就可以開始大量刊印了”
溫小六點頭,笑道:“嗯。”
轉而又看向張克之,“張公子這幾日不知在這里學的如何”
“承蒙年師傅教導,小生最近才知自己原先那些雕刻不過小打小鬧,這活字印刷中的雕刻才是艱難。”張克之忙抱拳道。
“那你便好好跟著年師傅學,不過功課也別落下了,明年你可是要參加春闈的。”秦祭酒叮囑道。
“是。”
解決了書本刊印的事情,溫小六便與秦祭酒告辭,她還有些事要與李然幾人說,而且生源也還沒有著落,所以現在當務之急是加緊將那四名先生培訓出來,再招收生源,這樣明年春日,外文班便能開始入學了。
秦祭酒知道她忙,便也不留她,只讓她有時間便去家里玩。
溫小六應下之后帶著白露往外走。
張克之卻追了上來,叫住白露,面帶羞赧道:“白露姑娘,這個,是我最近得空時雕的,不大好看,你別嫌棄。”說完一把塞到白露手中便跑開了。
手中卻還殘留著方才觸碰到白露姑娘掌心那柔軟的感覺,臉上忍不住火辣辣的燙。
握住掌心,就好像要握住那觸感一般。
心情很好的進了書坊。
白露卻在原地愣了好一會,直到溫小六側身喊她,這才回神,只是臉上卻后知后覺的泛起紅暈來,手中的那方雕刻的不知
是什么小動物的東西,也像是燙手的山芋一般,灼燒著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