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大人說的不錯,昨日縣主一激之下,言行有失,還請皇上恕罪。”謝金科也在旁邊拱手請罪。
“福昌,你說呢,朕是應該罰你,還是饒恕你”
溫小六抬眸,眨了眨眼,笑了起來,“福昌一切聽從皇上旨意。”
皇上聞言,突然大笑起來,殿內的人都愣住了,只溫小六與謝金科似已有所料一般,神色并未變化。
“你這丫頭如此聰慧,罰你豈不是讓朕自己為難了。”笑過之后,皇上又道。
“好了,這件事既然福昌縣主已經與人做了賭約,那邊按照賭約來。不過,若是有人暗自在其中搗鬼,讓朕知曉之后,決不輕饒”
最后突然肅了臉色,下面站著的人忙都跪了下去,略帶惶恐的喊道“臣等遵旨”
“行了,退下吧。金科留下。”
“皇上,福昌還有個小小的要求,不知可否請皇上答應”溫小六笑道。
皇上挑眉,“怎么,朕不罰你,你這丫頭卻反倒要跟朕提要求”
溫小六只是笑,也不說話。
“什么要求,你說吧。”
溫小六卻沖著黃公公招了招手。
黃公公看向皇上,皇上沒好氣道“去吧。”
溫小六在黃公公耳側小聲說了兩句,便笑吟吟的等著。
黃公公將溫小六的話回給皇上,皇上聽罷,看向溫小六,更是沒好氣,瞪了一眼溫小六,“朕知道了。”
“那小六便多謝皇上啦”說完喜滋滋的跟著溫崇幾人出去了。
出了宮門,府尹大人告辭之后,秦祭酒擦了擦額角的汗,還有些驚惶未定。
“小六丫頭啊,你這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連皇上都敢開玩笑,他在旁邊站著都快嚇死了。
他可是很喜歡這丫頭的,若皇上真一個不高興,罰了下來,他都不知怎么求情了。
“秦大人這還是第一回見識,我這個做大伯的,見識了不知多少次了,到如今,早已是處驚不變了,哈哈哈。”溫崇出了宮門,也覺得松快了些,與秦祭酒開起玩笑來。
不過這話雖有些夸張,卻也是事實。
這個最小的侄女,從她小時候,就一直在給自己“驚喜”。
除了喜,驚也不少。
當年不過才幾歲的年紀,居然就敢對著皇上,也不害怕,脆生生的說著那些農事作物之事。
現在想起來,這個孩子的性子,與老四倒是有些像。
但那穩重的模樣,怕是像的柳姨娘更多些。
“對了,小六丫頭,既然出宮了,不如去老夫家里,正好今日有一盆金絲菊開的正好,說好請你過去的,干脆就現在如何”秦祭酒性格大大咧咧,此時心內安定,便將先前發生的事情都拋之腦后不再操心了。
溫小六聞言點頭答應,見秦祭酒似乎沒有邀請大伯的意思,不由有些好笑,“大伯可還要去衙門那邊”
溫崇搖了搖頭,并不在意被秦祭酒忽略,“我還有些事要回府處理,你跟著秦祭酒去秦府吧,聽話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