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歷來給錢大方,所以他跟愿意為謝家辦事。
“好,這個一定。”
等人走后,溫小六便派人去查那宅子的戶籍在誰身上,順便再去查一查那位丟了東西的顧客,是什么人。
若真能查出來此人和那宅子與那群書生有關,那她手上便也算是又多了一層籌碼。
正思慮間,外頭又有人來傳話,說是宮里來人了。
溫小六便猜到約莫是因為昨日金科哥哥對皇上說的那番話了,換了身衣服,便跟著宮中公公往宮門去。
進殿之后,便見秦祭酒、府尹大人、大伯還有謝金科都在。
“福昌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吧。”
溫小六今日來的時辰不趕,將縣主的朝服穿在了身上,一身氣勢,雍容大氣,看著不大像個十七歲的女子。
這屋內,除了站著伺候的四名宮女以外,便只她一名女子。
偏生站在那里,不驕不躁,淡然而立,讓人不敢小覷。
皇上瞅著俏生生站在那里的小丫頭,心下感慨不已。
當年跪在地上不過小小一團的小姑娘,如今卻已經長成這般傾城模樣。
完全不似庶女出身的女子。
不過倒不辱沒溫家書香簪纓之家教導出來的女子。
“好了,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說一說,昨日之事到底怎么回事吧。”皇帝一揮手,對著下面站著的幾人道。
秦祭酒與溫崇、謝金科當時都不在現場,要說自然也不該由他們來說。
府尹大人是男子,又管理京城治安事宜,此事便由他來說起。
將昨日他到了之后發生之事,不偏不倚的說了出來之后,便躬身退到一旁,垂了腦袋,不再多言。
今日之事要說本沒他什么事的,但昨日發生了那樣的事,他自然不好袖手旁觀。
也不知此事會不會影響自己的仕途。
府尹大人心內有些惴惴,面上卻還是神色不變。
“福昌呢,有沒有什么要補充的”皇上目光掃向溫小六。
“回皇上,府尹大人所說言辭無偏差也無偏頗,福昌并無需要補充之處。”溫小六福身道。
皇上看她一眼,沒有問她為何不提起府尹大人到之前發生的事,只看著下面的人,緩緩道“既如此,那你們便說一說,此事要如何解決”
此事本與府尹大人無關,所以皇上的目光也沒落在他身上,只主要看向秦祭酒和溫崇。
“皇上,既然福昌縣主已然與監內學子做了約定,不如,不如就按此約定來”秦祭酒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皇帝道。
“溫愛卿也認為如此最好嗎”
“回皇上,昨日縣主一番話,實則有失妥當。皇命乃天命,圣上一言九鼎,這已經下達的命令怎好拿來隨意與人做約定,豈不是有藐視皇命之嫌。只是還請皇上念在福昌縣主也是一心為了能讓皇上為國為民之想法能得到實施的份上,便罰她定要贏得約定如何”溫崇拱手,卻并未正面回答皇上的問題,反而幫溫小六請罪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