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稀奇古怪的文字,便是他們國子監的刻印先生做過多年,也不一定能做的完美。
秦祭酒有些猶豫起來。
而且他也擔心,那些老古板愿不愿意嘗試新的東西。
“小六丫頭啊,你這個東西,伯伯不能給你打包票他們一定能做好。不過伯伯可以先帶你過去看一看,一會你可以自己與刻印的先生溝通一番,看看到底該怎么做才好。”秦祭酒語氣婉轉道。
“那邊有勞秦伯伯了。只是因此事是我與溫尚書一起負責的,便還要等溫尚書過來再說。”
因此事乃公事,溫小六自然不能叫大伯,而是喊了溫崇的官位。
“那行,那就等一等吧,無妨。”
等溫崇和那四名先生的功夫,二人便又探討起秦祭酒的書來。
“按照你說的,我跟我女兒卿言解釋了一番,她也覺得你那說法好,很是高興,還想著若是有機會,能見你一面才好呢。”秦祭酒笑道。
語氣間,對自己的女兒很是驕傲。
“小六也曾聽聞祭酒大人有兩個女兒,皆是名滿京城的大才女,若是能見到卿言姑娘,自然也是小六的榮幸。”
“哈哈哈,好好好,既然你們二人彼此相投,不如過兩日,小六丫頭去我府上賞菊花如何”秦祭酒道。
這個時節,除了各府會舉辦菊花宴之外,官府也會承辦比較盛大的菊花展。
從九月初開始,一直到十月初結束。
因十月初已經很冷,菊花也大多開始凋謝,自然不好繼續。
溫小六平日太忙,這些事情哪里有功夫參與。
此時聽祭酒誠意邀請,自然滿口答應下來。
況且她也確實有些好奇祭酒的女兒,是不是如傳說中那般才華斐然。
二人又說了會閑話,溫崇便帶著那四人進來了。
溫小六將人互相介紹一番,這才往刻印的院子去。
刻印的地方是專門修建的一個大院子,平日里旁人是不許進入的。
“溫大人、小六丫頭,這位就是我們這刻印最有經驗的年師傅了,你的東西,最后還得讓年師傅看過,沒有問題之后,才能確定刻印。”
溫小六見面前的年師傅,約莫六十歲左右的年紀,人有些瘦,雙頰凹陷,雙眼矍鑠,只是面色嚴肅,人看著有些不大好相處。
溫小六似也不在意,沖著這位老師傅施了施禮,之后便讓白露將東西拿出來。
“年師傅,您看,這就是我需要刻印的書本。”
那年師傅接過溫小六遞過去的書,翻開掃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小字,不像是用毛筆寫的,他年紀大了,眼神有些花,將書拿遠了些,這才能看清上面寫的什么“鬼畫符”。
“沒法印”說著就將書甩給溫小六,轉身就要走。
秦祭酒忙將人給拉住,“老年,你這才看了一眼就說沒法印,好歹也說清楚不是。”
年師傅有些不耐煩的看了一眼秦祭酒,這才道“活字印刷怎么回事難道你們不懂”
“沒見過豬跑還沒吃過豬肉”
“就這還要我來給你們解釋”
“到底是你們讀的書多,還是我讀的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