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珠、趙姑娘自然是要與謝大太太和她一起用膳的。
而夫子和方霞幾人,一般都是分開用膳。
謝大太太見趙姑娘在這里,也沒多問,只很慈愛的讓她在這里多住些日子,有什么需要的,只管與小六或是管家說。
用過早膳之后,趙姑娘就被安排著與方霞他們一處。
而溫小六讓人傳消息給溫大老爺,她要帶著資料往國子監去,讓大伯帶著那四人也一起過去。
這個時辰,國子監內的學子正上課,溫小六也不用人通傳,直接帶著丫鬟往秦祭酒處理公務的院子走去。
“這位夫人,不知您找哪位這里是國子監,一般女子是不許入內的。”
溫小六停下腳步,向后看去,就見一個頭戴介幘,一身長衫的書生,面帶詫異的看著自己。
見她轉身,臉上突然染上一抹暗紅。
“這位先生誤會了,我有些事找祭酒大人,并不是不知國子監的規矩。”溫小六看向那書生道。
那書生聽她是找秦祭酒,想著會不會是先生的千金,只是不知原來先生的千金長得如此絕色么
心內暗地想了不少,面上又道“夫人誤會了,小生乃書院學子,并不是夫子。不過,夫人想必是第一次來國子監,可需小生帶您過去”
佳人雖已嫁人,但若能與其同行一段路,那也是好的。
溫小六看向那學子,心內想,他是不是也不愿意與外文班一起學習的其中一人。
若是知道自己今日來就是為了外文班之事的,會不會后悔說出來的話。
微微一笑,點點頭,“那就勞煩這位學子了。”
“夫人客氣。”
二人互相施禮客氣一番,這才往前走去。
“夫人今日運氣很好。祭酒這幾日異常忙碌,有許多時候都不在國子監內,今日恰好因到了月尾,國子監內事多,祭酒便是不想留下,也要留下了。”書生與溫小六離得有些距離,說話時溫文爾雅,看著倒讓人覺得挺舒服的。
跟在溫小六身后的白露不由掃了一眼那人。
那書生卻正好眼神也落了過來,正與白露視線對上,二人又慌忙避開,臉上都紅了。
書生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異狀,內心暗想,這位夫人長得天人之姿,沒想到身邊的婢女,也如此秀雅美麗。
而白露卻難得露出羞赧,垂下眼眸,不敢再亂看。
溫小六今日會帶白露過來,也是因她讀書識字,且是她細心栽培出來的,卻沒發現這書生與白露間的小插曲。
將人帶到目的地之后,那書生離開之前,余光還不忘看了看白露,卻見她垂著腦袋,目不斜視,只一心看著前方,不由有些失望。
心下想著一定要去打聽打聽祭酒大女兒身側的那名丫鬟叫什么。
他自己是寒門出身,對門第并無要求。
想來那婢女既是祭酒女兒身邊伺候的,耳濡目染定然也懂些詩詞,若是能與她說上幾句話就好了。
男子邊走邊思慮著,也未看清前面有人過來了。
差點就撞了上去。
溫小六帶著白露進了祭酒的書房后,便與他說起今日來的目的。
祭酒原以為她是要用手抄的,沒想到卻是要刻印。